第796章 朱由检的疑惑（2/2）

这九龙夜光杯，最终在天下商行拍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得知消息后的朱由检，气得在御书房摔砸了诸多物件，却仍难消心头之怒。

此时方才回过神来的朱由检，满脸怒容，如火山喷发般看向坐在那里的何玉柱，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说那九龙夜光杯，出自你手。我且问你，你究竟意欲何为？你可知道，那九龙夜光杯代表着什么？”

面对朱由检的滔天怒火，何玉柱却依然如那波澜不惊的湖面，平静地看着对方。

朱由检见何玉柱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怒气愈发汹涌，如决堤之洪，用手指着何玉柱，声嘶力竭地喊道：“你知不知道，那九龙所代表的是什么？那可是皇权的象征！你竟敢将它拿出来拍卖，难道就未曾想过要上供京城，呈献给我们皇家吗？”

望着那如断线风筝般还要继续坠落的朱由检，何玉柱满脸无奈，叹息着说道：“皇帝陛下啊，您若是想要那玩意儿，我大可差人给您送去。那东西不过是流水线上批量生产下来的，一天就能产出数千套，就算您一天砸一千个，也不在话下。”

听闻此言，朱由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须臾，他才怒发冲冠，咆哮道：“这岂是砸着玩的东西？还有，那东西岂能买卖？那可是皇权的象征，绝不能卖！”

何玉柱凝视着朱由检，一脸肃穆，郑重其事地说道：“不卖那东西，我哪来的钱财去发展陕西！”

看着时至今日，仍旧不知错在何处的何玉柱，朱由检怒不可遏，声色俱厉地训斥道：“你卖那东西，卖上一个能有多少银钱？那点钱够你发展陕西的吗？你可知道，你卖的乃是皇权的象征？”

何玉柱一脸认真地望着对方，义正词严地开口说道：“谁告诉你，我只卖了一个？那第一个，乃是我自家人花费重金买回来的。而后，我又将价格炒高，再让人在私底下找买家脱手。单是京城，我就已让人卖掉了五千个。更遑论各地，我都卖了不计其数。”

闻得此言，朱由检的声音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卡在了喉咙里。许久之后，他还是强词夺理地说道：“你卖的那可是皇权，你难道不知晓吗？”

看着始终在强调皇权的朱由检，何玉柱万般无奈，苦口婆心地说道：“皇帝陛下，您可曾想过，皇权究竟是靠何物来维系的呢？皇权乃是依靠信誉、百官的支持以及百姓的拥戴。若无这些，皇权便如同那空中楼阁，虚无缥缈，什么都不是！”

听到这些话的朱由检，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无奈地坐回了自己的沙发上。他的脸上写满了颓废，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只能用那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何玉柱。他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对我的这个位置也感兴趣？难道你也想坐上来尝尝这位置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