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长老询话·各有说辞（1/2）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一道传讯符分别落在了凌云和苏瑶手中。召见他们的，正是之前在大比和问心幻阵中对他们产生浓厚兴趣的瑶光长老。

凌云接到传讯时，心中便是一沉。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瑶光长老的静室布置得清雅简朴，燃着宁神的檀香。长老本人端坐于蒲团之上，面容慈和，眼神却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人心。

“弟子凌云，拜见长老。”凌云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眼帘低垂，掩饰住所有情绪。

“不必多礼，坐。”瑶光长老语气温和，如同闲话家常，“听闻你近日在宗门大比和日常修行中，屡有令人惊艳之举。尤其是对剑道的理解，似乎远超同侪。老夫颇感兴趣，不知你是如何修炼的？”

凌云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一片恭谨，甚至带着几分惶恐：“长老谬赞，折煞弟子了。弟子资质驽钝，不过是……不过是平日喜欢泡在藏经阁，偶然翻到几本前辈留下的残缺笔记，死记硬背了些许道理，加之运气好些，方才……方才侥幸有所表现，实在当不得长老如此夸赞。”

他将所有超常之处，都推给了“残卷”、“勤奋”和“运气”，言辞恳切，语气谦卑，将一个偶然得到机缘、自身仍感不足的普通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瑶光长老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不置可否，又问了几句关于剑道修炼的具体问题，角度颇为刁钻。

凌云对答如流，但每次答案都控制在炼气期弟子可能达到的极限边缘，偶尔“卡壳”，露出“苦思冥想”之色，完美地把握着分寸。

内心却如履薄冰，不断复盘自己过往言行，检查是否有致命破绽。“此老目光锐利，心思缜密，绝非易与之辈。宗门之内，果然并非净土……”

另一边，苏瑶踏入瑶光长老的洞府，则是另一番光景。瑶光长老对她，更多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