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长老授艺 · 剑潭试心（2/2）

她不动声色，继续将整套剑法演示完毕，剑光收歇，潭边弥漫的凛冽剑意缓缓平息。她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意舞了一套剑法，看向凌云的目光却愈发深邃。

“悟性尚可，能于繁杂变化中捕捉到关键之处，已属难得。”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只是根基仍需沉心打磨，不可好高骛远。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转身，衣袂飘飘，准备离去。在经过远处药圃时，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正低头“专心”修剪花枝的苏瑶，那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说：“你的小动作，我也看着呢。”

直到瑶光长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谷口，苏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被冷汗浸湿了。刚才凌云那瞬间的本能反应，差点让她惊叫出来。

这时，一直在剑潭附近“吭哧吭哧”修缮被剑气余波震得有些松动的练功桩的李铁和陆明走了过来。瑶光长老安排他们在此“帮忙”，显然也是存了让这两个与凌云相熟之人，从旁观察的心思。

李铁抹了把汗，凑到凌云身边，脸上满是羡慕：“凌师弟！你可太有福气了！瑶光长老亲自教你剑法！哇，刚才那剑法，真好看！像……像俺娘在家擀面条的时候，往面上撒面粉，那个架势，那个好看！”

一旁的陆明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对于李铁这清奇无比的比喻，感到一阵无言以对。他更多地将目光投向凌云，回想起方才那电光火石间，凌云身上一闪而逝的、那种与他平日截然不同的锐利气息，心中的疑团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凌云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对李铁道：“师兄，剑法……不是用来砍柴或者擀面条的。”

李铁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反驳：“咋不能？不都是劈东西、划拉东西嘛！原理差不多！俺觉得学会了，以后砍柴肯定更快！”

凌云：“……” 他决定放弃与李铁讨论剑道。

剑潭试探，虽有惊无险地度过，但瑶光长老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郁。只是，这疑虑之中，也悄然混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惜才之心。如此良才美玉，若真是心怀宗门，实乃玄天宗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