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王爷布局引蛇出,智斗奸佞显锋芒(1/2)
掌心的蓝翅蝶已断翅,残翼微颤,终归不动。谢昭宁指尖尚存它最后一丝震颤,如未落定的音符。
她尚未起身,石门之外已有脚步声沉稳而入,踏碎墓室深处的寂静。玄色长袍拂过门槛,萧景珩立于阶前,目光先落在她手中蝶尸,再移至她苍白面容,未语,却已了然。
“他们盯住了王府。”他声音低而平,不带波澜,“所以你不该再传信。”
她抬眼,眸光清亮,未显疲态:“我不传,你如何知道我在此?”
他走近一步,解下肩上披风欲覆她身,却被她轻轻避开。
“不必。”她将蝶收入袖中,动作利落,“你既来了,便是已有决断。”
他凝视她片刻,忽而唇角微扬,极淡,却真实。“你说得对。既然他们想看我走,我便走给他们看。”
话落,他转身朝外走去,步伐坚定:“三日后,镇北王启程赴边关——消息由内侍传至渭水渡口,一个时辰内必达敌耳。”
她站起身,琴匣紧握在手:“我会等在城外。”
他回首,目光与她相接,不再掩饰其中锋芒:“你只需守住那一音。”
晨光初透,皇陵东侧山道已有马蹄印浅浅嵌入湿土。谢昭宁盘膝坐于青石之上,闭目调息。琴弦静伏匣中,脉络随她内息缓缓流转,如溪归海。她以《清心引》梳理经络,十指轻扣膝上,每一拨动皆与心跳共振。半日过去,气息渐稳,七成力已复。
夜幕再度垂落时,镇北王府外巷口,一名内侍鬼祟而出,怀中密函直奔西城茶肆。未及天明,流言已起:王爷离京在即,亲卫队整装待发。
第三日清晨,官道扬尘。
萧景珩一身墨铠,率亲卫策马出城。行至岔路,马鞭一扬,明队继续前行,尘烟滚滚向北;另一支黑衣劲旅则悄然折入山林,由玄影带队,无声潜行。
谢昭宁早已登临峡谷高崖,古琴置于膝上,指尖轻抚宫弦。风自谷底涌上,吹动她素白衣袂,青玉簪微晃,银铃无声。她闭目,神识沉入琴心,静候那一声令下。
三更鼓响。
火把骤然点燃,山谷两侧火光冲天,绊马索横拉,强弩齐张。伏兵自岩后跃出,杀声震野。车队前方战马惊嘶,阵型将乱。
就在此刻——
琴音破空!
《御敌引》第一音如金钟撞响,无形音盾自高崖倾泻而下,如琉璃穹顶罩住车队。箭矢撞上屏障,竟寸寸断裂,坠地如雨。伏兵耳膜剧痛,动作迟滞,阵脚大乱。
玄影双刀出鞘,身影如电自林间掠出,直扑敌阵中枢。暗卫紧随其后,刀光纵横,血染黄沙。
火光映照中,谢昭宁十指翻飞,羽弦急拨,音浪层层推进。敌方弓手手腕一麻,强弩脱手;毒火包尚未点燃,引线已被音波震断。她眸光冷冽,不带情绪,只以音律为刃,割裂敌阵。
混乱之际,一肥硕男子翻身上马,欲从侧谷逃遁。马蹄刚动,一道银光自崖上射出——音刃精准削断缰绳,那人重重摔落泥中。
玄影已至,刀背击其颈侧,将其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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