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密信牵线,朝堂暗涌(1/2)

梧桐叶贴在窗纸上的纹路尚未散去,萧景珩已将信件收入袖中。他抬手示意谢昭宁勿动,目光扫过庭院角落——巡防路线已被悄然更换,两名暗卫换上了药童服饰,在院门外低声交谈。片刻后,他转身取来一方素布包袱,将琴匣裹紧,交到她手中。

“走东巷。”他的声音很轻,“我陪你去沈墨白处。”

天光初透,街市渐喧。两人换作寻常布衣,沿药铺后巷穿行。谢昭宁抱着琴匣,指尖能触到夹层里那封誊抄的密信。纸面微凉,却仿佛压着一团沉火。萧景珩落后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街角。行至十字口,一名挑担老汉频频回首,衣襟下摆露出半截青灰靴靿——那是宫中巡查卫才有的制式。

萧景珩不动声色,忽而牵起谢昭宁手腕,转入窄巷。足尖轻点墙面,二人借力跃上屋脊。瓦片微响,风从檐下掠过,身后脚步声戛然而止。

城南旧书坊静立于槐树深处。门楣低矮,匾额斑驳。萧景珩叩门三下,节奏错落如雨滴石阶。门内传来木椅挪动声,片刻后吱呀开启一线,沈墨白枯瘦面容浮现,目光落在谢昭宁手中的琴匣上,骤然一凝。

“你来了。”他侧身让入,反手关门落闩。

屋内陈设简陋,唯有靠墙一排书架泛着陈年墨香。沈墨白接过密信副本,只看一眼,手指便微微发颤。他欲言又止,终是摇头:“此事不该再提。”

谢昭宁未语,只解开发间佩玉,轻轻置于案上。玉背朝上,半枚残纹清晰可见——与密信封泥印记严丝合缝。

老人呼吸一滞,眼底泛起水光。他缓缓坐下,嗓音沙哑:“这玉……是你生父所刻。当年尚书府密档第三阁,唯有他与先帝近臣知晓入口。此信若真出自其中,便意味着……前朝宗庙遗钥之谜,终究藏不住了。”

萧景珩立于窗侧,眸光微动:“何为宗庙遗钥?”

沈墨白闭目片刻,似在压制内心波澜。“前朝末代皇帝,并未绝嗣。他在京郊地宫留下玉牒与兵符,证明当今皇室并非正统血脉。此秘若现,天下必乱。”他睁开眼,看向谢昭宁,“你父亲身为皇族远支,受命守护此地,却因一次夜奏,被皇后察觉端倪。”

“那萧家呢?”萧景珩问。

“你们萧氏蒙冤,并非仅因边关战报。”沈墨白低声道,“镇北王当年剿匪时,缴获一幅残图——正是通往地宫的路径之一。图上有半阙铭文,与你父亲所藏玉符可互为印证。有人惧真相泄露,遂以谋逆罪灭你满门。”

屋内一时寂静。谢昭宁垂眸看着那枚玉,指腹抚过边缘裂痕。原来她自幼背负的,不只是家破人亡的痛,更是足以撼动江山的秘密。

萧景珩走近一步,声音沉稳:“所以谢家与萧家之祸,同出一源?”

“正是。”沈墨白点头,“幕后之人,既要毁掉证据,又要铲除知情者。二十年来,他们不断清洗旧臣,周婉柔不过是棋子之一。”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孩童叫卖声:“桂花糕——新出炉的桂花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