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激战皇宫,继母现身(1/2)

烟尘尚未落定,瓦砾间余震轻颤。萧景珩剑尖仍指向前方残垣,肩背紧绷如弓,目光未离那道黑袍退去的方向。玄影单膝跪地,刀插碎石,面罩已被血浸透大半,呼吸粗重却未松手。谢昭宁站在断柱之后,指尖抵着琴拨,耳坠银铃随风轻晃,发出极细微的鸣响。

她没有看地上残留的铜人残骸,也没有去接萧景珩投来的目光。她的注意力落在三步之外——地面再度震动,不是机关启动的节奏,也不是金属足音,而是整齐踏碎瓦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宫禁内侍特有的步伐间距。

一队黑衣侍卫破烟而入,腰佩凤宫令牌,手中长戟寒光凛冽。他们分开两侧,让出中央一名华服妇人。桃红襦裙缀金线牡丹,腕上八只翡翠镯相撞作响,发间金步摇垂珠轻颤。她手持一方玉牌,高举过头,声音拔得凄厉:“奉皇后懿旨,缉拿谋逆要犯谢氏女,私闯宗庙重地,窃取皇室密档,罪不容赦!”

萧景珩冷笑一声,剑锋微转,横栏于谢昭宁身前。“凤宫腰牌?你从哪偷来的?”

那妇人正是周婉柔。她目光扫过三人,最后钉在谢昭宁脸上,忽然掩面抽泣:“宁儿!快随我走!这不是你能沾的手的事!你若被牵连,我如何向你母亲九泉之下交代!”

谢昭宁未动。她只是轻轻将琴拨抵住指尖,默奏《察微调》低音段。音波无形扩散,掠过空气,直入对方心脉。

心跳紊乱,频率急促,夹杂着贪婪与恐惧的波动,远超常人面对镇北王应有的敬畏。更关键的是,那一丝熟悉的香气——檀麝混香,早年尚书府管事妻专用的熏炉味道,藏在袖口深处,未曾散尽。

她记得这味。六岁那夜火光冲天,她被人塞进地窖,颈间玉佩被硬生生扯断时,闻到的最后一缕人间气息,就是这香。

“你是来夺证据的。”谢昭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不是救我。”

周婉柔一怔,随即哭得更响:“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姨母!是你亲娘临终托付的人!你不认我,也要为自己性命想想!这可是谋反大罪!”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袖口微动。

玄影察觉异样,强撑起身,却被两名侍卫突袭拦住。他挥刀格挡,右臂断口崩裂,血溅三尺。萧景珩欲动,却被另外三人围上,剑势受阻。

就在这一瞬,周婉柔扑向谢昭宁,口中喊着“宁儿”,袖中银光一闪——淬毒银针直刺咽喉!

谢昭宁后退半步,琴拨疾弹,一道高频音波撞入对方神经。周婉柔手腕一抖,银针落地。她眼神骤变,不再伪装悲痛,反咬牙切齿:“你以为你真是尚书府千金?你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那玉佩本就该归我!我替你掌家这些年,吃多少苦,受多少气,你就这么报答我?”

谢昭宁盯着她,十指缓缓抚上琴弦。“六岁那夜,你从我颈间扯断的玉佩,可是还藏在你佛龛底下?”

周婉柔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抬手摸向怀中。

谢昭宁笑了。冷的,却不带恨意。

“你心跳里没有一丝血缘共振。”她说,“只有当年抢夺信物时的得意。你不是来找我的亲人,你是来灭口的。”

她十指疾拨,《惊梦引》短促爆发。音波如针,直刺记忆深层。

周婉柔浑身一僵,眼前景象翻涌——火场浓烟,她翻找尸体,在二夫人尸身旁捡起一块玉佩,撕下身份文书贴在自己身上;回京后冒充遗孤,接管府邸田产,夜夜焚香拜佛求财……那些被深埋的画面,此刻如潮水般涌出。

“不!那是我捡的!我活下来也是命!我才是该享福的人!”她尖叫出声,面容扭曲,“你们这些贵人死了,凭什么还要占着东西不让?我为你守家,你倒要清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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