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余党行动,边境动乱(1/2)

萧景珩的手指捏住火漆密报的边缘,没有立刻拆开。他的目光还停在窗外,那里是谢昭宁琴室的方向。刚才那一声短促的琴音他听清了——是《破阵引》的第一个节拍,和他们约定的一样。

她已经确认了敌情。

他低头,指尖一用力,火漆裂开,信纸展开。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北境三关同时起火,烽烟不绝,守将急报敌军压境,兵力不明。落款是边军哨统领,盖着镇北军旧印。

他盯着那枚印章看了两息,抬手从袖中取出一片薄铜片。这是谢昭宁前日交给他的,表面刻有细纹,能与琴弦共振。他将铜片轻贴耳侧,闭眼凝神。

一丝极微弱的震感传来,频率断续却清晰——正是《破阵引》启动时的波段。这说明,边境异动与京城暗流同步发生,不是巧合。

他睁开眼,走向书房地图。手指落在北境三关位置,眉头皱起。三处烽火看似并列,但其中雁回关火势最猛,兵力部署却最薄弱。若真是主力进攻,不该如此失衡。

他转身推开房门,脚步直奔琴室。

谢昭宁还在抚琴。她的手指没有停,但曲调变了。不再是传递信号的节奏,而是一段低沉缓慢的旋律,像是在模拟某种情绪波动。她的额头微微沁汗,呼吸轻而稳。

“你感觉到了?”萧景珩站在门口问。

她点头,指尖未停。“雁回关守将心乱如麻,不是因为战事紧急,而是有人在他身边施压。我用‘乱兵调’试过三次,他的情绪始终夹杂恐惧与挣扎,不像面对外敌,倒像被胁迫。”

萧景珩走近,站在她身侧。“所以是佯攻。”

“对。敌人想让你走。”

两人沉默片刻。他知道她说得没错。他是镇北王,边军只认虎符与主帅亲临。一旦他离京,边境局势可定,但京城便会空虚。而皇后虽已被禁足,余党仍在,独孤漠藏于暗处,随时可能发难。

“我去。”他说。

谢昭宁停下手指,抬头看他。

“你是主帅,边军需你压阵。”她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我在京城,能察人心浮动,朝中若有异动,我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伸手从琴匣夹层取出那片梧桐叶。叶片边缘泛红,像被热气熏过,但并未发烫。她放在他掌心。“养父留下的东西,遇险会热。现在只是温的,说明危机未至。”

他握紧叶子,又放开。

“我会留玄影带十二暗卫护你。”他转身走向门口,“王府四角设音铃,你弹特定节奏,全城暗桩皆可响应。另外……”

他停顿一下,回头。

“我把‘玄冥’留下。”

她知道这把剑对他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从不离身。如今他把它放在她书房案上,等于把性命交到她手中。

她没推辞,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天还没亮,府外马蹄声已起。亲卫队整装待发,黑甲映着微光。萧景珩换上战袍,披风猎猎。他站在台阶上,最后望了一眼琴室窗口。

谢昭宁站在窗前,青玉簪映着晨光。她手指抬起,轻轻划过琴弦。

一声清越单音破空而出。

是《云阙引》中最坚定的那一拍。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会回来。

他抬手抚过右眼角那道淡疤,扬鞭策马,疾驰而去。

身后尘烟滚滚,城门在晨雾中缓缓关闭。

琴室内,谢昭宁重新落座。

她的手指搭上琴弦,开始弹奏一段新曲。节奏平稳,音色沉静,带着守护之意。这是她昨夜编好的《守心调》,专为稳定人心而作。

“青霜。”她开口。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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