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真相大白,决战终结(1/2)

天色微明,宫道上的青砖还泛着夜露的湿气。谢昭宁与萧景珩并肩而行,脚步落在石阶上没有半分迟疑。她怀中紧贴着那卷《心音谱》残卷,指尖触到布帛的粗糙边缘,心跳平稳。他身披玄甲,腰间悬剑未配剑穗——那一缕红穗还在琴面上静静躺着,像昨夜未说完的话。

他们没有回王府,直接进了皇宫。

朝堂已开,百官列立。皇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过殿内,落在二人身上时顿了顿。新反派站在文官前列,面容沉静,衣冠齐整,手中捧着一封密信。

“臣有本奏。”他出列一步,声音清朗,“谢氏女私通前朝余孽,勾结乱党,图谋不轨。此乃她在边境所写密信,上有暗纹印鉴,与血河寨往来凭证一致。”

密信呈上,太监展开念读。内容字字指向谢昭宁与敌军联络,调度边兵,意图引外敌入关。

殿中一片哗然。

谢昭宁没有动。她只是抬眼看向皇帝,声音不高:“陛下若信此言,请准臣女奏一曲。”

皇帝皱眉:“琴音岂能断案?”

萧景珩上前一步,单膝点地:“臣以镇北王军令担保其清白。若此音为妄,臣愿同罪。”

殿内骤然安静。

皇帝盯着他良久,终于点头。

谢昭宁取出古琴置于案上,七弦轻拨,《归心令·终章》的第一个音落下。琴声如水,漫过金砖玉柱,渗入每一个人的心底。

她不再压制《心音谱》的力量。指下旋律流转,直入人心,唤醒沉睡的记忆与真实的情绪波动。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全力施展能力。

皇帝的手忽然颤了一下。

他眼前浮现画面:新反派深夜跪拜一幅画像,口中称“主上”,身前香炉燃着诡异青烟。画中人正是独孤漠。他们密谋血祭宗庙,开启前朝秘库,借蛊虫控制朝臣,一步步瓦解皇权。

这不是幻觉,是被琴音撬开的真实。

皇帝脸色发白,呼吸急促。

而殿中新反派额角已渗出冷汗,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他袖中藏着一只青铜铃铛,内养蛊虫,本欲干扰琴律扰乱人心。可随着《归心令》深入,蛊虫竟在他体内躁动起来,铃声失控,发出细微“叮”响。

萧景珩立刻察觉。

玄冥剑出鞘三寸,剑气横扫,铃绳应声而断。铃铛落地滚出几步,裂开一道缝,黑虫蜷缩其中,不动了。

“你服了药。”谢昭宁看着他,语气平静,“压制情绪的‘寒心散’,但你压不住本能的恐惧。”

新反派咬牙:“妖术!这分明是惑乱圣心的邪法!”

谢昭宁不答,只将琴音一转,旋律陡然加深,进入《心音谱》中的“照心诀”。这一段专破伪装,直击内心最深的执念与罪愆。

新反派猛然抱住头,膝盖发软,几乎跪倒。他眼中闪过惊恐,仿佛看见自己亲手点燃宗庙火把,火焰吞噬牌位,先帝灵位在烈焰中崩裂。

皇帝猛地站起:“够了!”

他死死盯着那人,声音发抖:“你说……你是忠臣?”

新反派喘息粗重,忽然抬头冷笑:“忠?我父被你们满门抄斩时,谁讲过忠?今日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尔等皆为逆种,这江山早该重洗!”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袖中抽出引信,扑向殿柱。

那里藏着火雷。

谢昭宁琴音瞬间再变,转入《镇魂引》。此调专克邪念迷障,音波如钟震荡,直击神魂。新反派动作一滞,手一松,引信掉落。

梁上黑影一闪,玄影自高处飞身而下,凌空接住引信,转身掷入殿角铜缸。轰的一声闷响,铜盖掀动,硝烟弥漫。

殿内众人惊魂未定。

皇帝缓缓坐下,手握玉玺,久久不语。片刻后,他抬手摘下新反派官帽,冷冷道:“即刻押入天牢,查实十大罪状,三族连坐,余党尽数清算。”

钟鼓齐鸣,诏告天下。

前朝遗祸终除,社稷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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