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朝堂风波,大臣的抉择(1/2)

萧景珩走出王府时,天边刚泛起青灰。他袖中藏着玄影带回的血书,外袍未换,披风上还沾着夜露与河泥。玄冥剑挂在腰侧,一步一响,直往承天门去。

宫门前守卫横刀拦路。

“镇北王,军将不得佩剑上殿。”

萧景珩站定,声音不高:“本王若今日不能入殿,明日你们便要跪着迎敌。”

守卫手一抖,刀尖垂下。他们认得这双眼睛——三年前平北乱时,就是这人站在尸堆上,一句话让三万将士伏地听令。

他迈步而入。

身后小轿轻响,谢昭宁到了。素衣广袖,银铃耳坠微晃。她手中抱着琴匣,指尖轻轻抚过匣面。

“奉旨献乐。”她说。

守卫不敢拦。礼制在身,只能放行。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丹墀。朝臣尚未列班,但已有不少人注意到那柄未曾离身的玄冥剑,和那个从不离手的琴匣。

钟声响起,百官就位。

皇帝坐于龙椅,目光扫过下方。萧景珩出列,单膝点地,双手高举帛书。

“臣有紧急军报呈上。此物为暗卫拼死带回,乃叛军密令原件。”

他展开帛书,背面八个血字清晰可见:蝶动,雷伏,速阻巳时。

“‘巳时开匣,火雷已备’,这是炸宫时间。引信藏于慈恩寺佛顶,臣已派兵封锁。”

殿内一片死寂。

工部尚书张德年颤声开口:“边军文书……岂能轻信?”

刑部侍郎紧跟着附和:“镇北王掌兵多年,此举是否借机揽权?”

萧景珩不答。他看向谢昭宁。

她缓步上前,打开琴匣,取出一卷泛黄曲谱。

“此谱名《心音》,可辨人心真假。若陛下允准,臣愿当场奏曲,测皇后所言是否属实。”

群臣哗然。

没人见过女子在朝堂弹琴,更别说用琴音断案。

沈墨白忽然出列。

“老臣以为可行。此女乃先尚书遗孤,通音律、晓国器。当年先帝亲赐‘礼乐传薪’匾额,今日正是用时。”

他话音落下,三位老臣相继点头。

皇后坐在凤座之上,冷笑出声:“荒唐!一纸残谱,就想污蔑本宫?萧景珩,你拥兵自重,早有异心,今日竟连个女子都搬出来作戏!”

谢昭宁不动。

她手指轻拨琴弦,一段极低的音流缓缓扩散。

《心音谱》启动。

她闭眼感知朝中情绪波动。几位原本沉默的大臣心跳急促,呼吸紊乱——他们在害怕。

她睁开眼,望向工部尚书张德年。

“大人可知令郎昨夜已被移出别院?若此刻不言,明日或将永诀。”

张德年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儿子被软禁在城南别宅,每日只给一碗清水。你也知道,只要你说一句支持镇北王,他就活不成。”

张德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微臣……微臣是被逼的啊!皇后派人抓了我儿,逼我闭嘴!她说若我敢帮镇北王说话,就要我张家满门陪葬!”

他哭出声来。

这一跪,像推倒第一块石碑。

户部郎中紧接着出列:“微臣也被胁迫!家中老母突患重病,太医说是中毒,唯有皇后亲赐药丸可续命!”

礼部主事咬牙道:“我妻弟被调往边关死营,若我不听令,他必死无疑!”

一人接一人站出来。

朝局动摇。

皇后猛地起身,凤冠上的珠串剧烈晃动。

“够了!你们这些懦夫,竟被一个丫头几句胡言乱语吓破胆?萧景珩才是乱源!他私调边军、擅闯皇宫,分明是要挟天子令诸侯!”

她转向皇帝:“陛下,如今敌军压境,你不该在这里听什么琴音测谎,该让他立刻带兵出征!否则京城不保!”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传令官飞奔而入,扑跪在地。

“报——!北境三关失守,叛军破关而入,距京不足百里!前锋已至清河渡,烧毁浮桥!”

满殿哗然。

大臣们纷纷起身,有人惊呼,有人颤抖,有人直接瘫坐在地。

皇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听见了吗?敌军来了。你还站在这里耍手段?萧景珩,你若真忠于朝廷,现在就该提兵出城,而不是在这争权夺利!”

萧景珩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却压下所有喧哗。

“兵临城下,正说明你的计划已经开始。你说让我出征,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他一步步走向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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