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收集证据,准备反击(1/2)

谢昭宁站在宫道尽头,指尖还残留着银铃震动的余感。那只黄翅黑纹的蝴蝶静静伏在石阶上,翅膀边缘的裂口像一道未愈的伤。她没有低头看它,而是转身走向萧景珩。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身后是尚未散去的议论声。守卫已按令封锁各门,凤栖阁被围,皇后不得外出。但这还不够。

回到镇北王府书房时,天色渐暗。窗外雨滴滑落屋檐,谢昭宁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敲了三下桌面——这是她与萧景珩约定的暗号,表示“言语已尽,需证物”。

萧景珩点头,掀开披风坐下。“光靠心跳和反应,压不住那些摇摆的大臣。”他说,“我们必须拿到她亲笔写的字,经手的钱,传出去的信。”

谢昭宁抬眼:“她在怕什么?不是怕死,是怕东西被人翻出来。她说谎时左脚后退,那是习惯动作。她藏东西的地方,一定是她每天都能看到,却没人敢动的位置。”

萧景珩立刻明白:“偏殿夹墙、焚炉灰烬、贴身宦官……这些地方都得查。”

话音未落,玄影从门外走入。他蒙着面,右臂缠着布条,走路极轻。他单膝跪地,手中递出一块烧焦的纸角。

“凤栖阁外巡防已换,但昨夜有人清过炉灰。”他的声音低哑,“我在墙缝里找到这张残片,上面有半个‘钥’字。”

谢昭宁接过纸片,指尖抚过焦边。她闭眼,默念《心音谱》中对应“记忆唤醒”的音律节奏,随即睁开眼:“这不是普通密信。‘钥’字后面应该是‘启’或‘开’,结合她昨夜检查砖缝的动作……她要打开某个地方。”

萧景珩盯着那半张纸:“月圆之夜,启钥。独孤漠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转向玄影:“你今晚再去一趟皇宫。不要硬闯,只查三件事:焚炉残灰有没有新痕迹,偏殿是否有暗格松动,还有那个送信的净衣宦官是否再次出宫。”

玄影点头,起身退下。

谢昭宁又提笔写了一封短笺,用油纸包好。“让青霜把这封信送去沈府,就说我要借《国朝典制》的编纂底稿。”

萧景珩皱眉:“户部账目归内务府管,沈墨白无权调阅。”

“所以他不能明拿。”谢昭宁将信递过去,“他会想办法。”

夜深,旧书斋内烛火微晃。

沈墨白坐在案前,手中拿着那份刚呈报上去的奏疏。他在里面写了三年内所有非常规军费支出的查阅请求,并故意在一处年份上写错,引监审官驳回。

果然,今早便有批注送来,逐条指正。他吹灭蜡烛,从抽屉底层取出一把小刀,撬开地板砖角,拿出一叠早已备好的空白纸页。

他开始一笔一笔抄录。每一笔都慢而稳。他知道,只要错一个数字,整条证据链就会断裂。

子时三刻,一名送炭的小吏推着车离开沈府后门。他衣领内藏着一卷薄绢,上面是户部近三个月未归档的边防拨款明细副本。他穿过西巷,拐进废弃的驿站,将东西塞进灶台深处。

与此同时,皇宫偏殿。

玄影伏在屋顶瓦片之间,雨水顺着他的斗篷流下。他等了一个时辰,终于看见一名净衣宦官提着铜盆走出偏殿侧门。

那人脚步很稳,但右手始终护着鞋帮。

玄影悄然落地,尾随其后。直到对方进入更衣所,脱下靴子清洗,他才看清——右靴底有一处细小凸起。

他没动手,只是记住了位置。

半个时辰后,那名宦官换班出宫。玄影贴墙而行,在对方经过角门时,用一根细针挑开了鞋底暗格。

一枚铜牌落入他掌心。蛇形图腾盘绕成环,背面刻着“鹰嘴峡”三字。

他迅速收起,退回暗处。

黎明前,镇北王府密室。

萧景珩摊开沙盘,标出京城九门与宫墙路线。玄影站在一旁,将铜牌放在桌角,又取出那张残片,拼在“钥”字旁边。

“这是叛军信物。”萧景珩说,“他们还在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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