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皇后疯狂,挟持皇帝(1/2)

太监跌进来,声音发抖:“陛下不见了!”

谢昭宁手指一紧,琴弦崩断。她立刻起身,朝着乾元殿方向快步走去。萧景珩紧跟在后,脚步沉稳,眼神冷峻。

乾元殿门半开,两名守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谢昭宁没有停下,直接跨过门槛,站在殿阶之上。她一眼就看见了皇帝——他瘫坐在龙椅上,双眼紧闭,脖颈边贴着一把匕首。楚皇后站在他身后,手握刀柄,指节发白。

她手中那块染血的玉佩,此刻正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一响。

谢昭宁蹲下身,将古琴轻轻放在膝上。她指尖微动,拨出一段极轻的音调。这是《静心引》的起始音律,借由《心音谱》,她能感知他人情绪波动。琴音扩散,她立刻察觉到皇后心跳紊乱,呼吸急促,思绪跳跃不定,夹杂着恐惧、怨恨与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

她已经失控了。

萧景珩抬手,低声传令:“封锁外围,任何人不得靠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传入暗处亲卫耳中。他站在谢昭宁侧后方,目光始终盯着皇后持刀的手,没有移开半分。

谢昭宁开口,声音平稳:“娘娘,您要的公道,我们可以谈。”

皇后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公道?谁给过我公道!二十年前我为他登上皇位,亲手杀了先帝身边的宠妃,替他除掉所有异己。可他呢?他只记得那个死去的谢氏夫人!只记得你母亲!”

她说着,手上用力,刀锋压进皇帝皮肤,一道血线缓缓渗出。

谢昭宁没有退。她继续抚琴,改换旋律,奏起《云阙引》的低音部。这段曲调缓慢而绵长,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琴音如雾,在殿内悄然弥漫。

“娘娘,”她轻声说,“您恨的不是我,是这深宫吞没了您的所有退路。若您放手,我还您一个真相——关于先帝之死,关于前朝秘库,关于您为何非杀我不可。”

皇后身体一震,眼神晃动。

萧景珩接话,语气沉稳:“四皇子已在狱中,安然无恙。您若现在收手,还能保住他一条命。您要毁的,不只是江山,还有您最后一点母爱。”

皇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母爱?你们懂什么!我生下他们,就是为了权力!可你们一个个,都要毁了它!先是谢家女,再是镇北王,现在连我的儿子也保不住……”

她忽然弯腰,从袖中抽出一块碎玉,狠狠摔在地上。

“看!这就是你们捧在手心的谢昭宁信物!‘谢’字刻得清清楚楚!她才是尚书府血脉!当年我不该留她一命,更不该让她活着回京!我早该一把火烧了她!烧了这祸根!”

谢昭宁看着那块碎玉,心头一颤。那是她幼时佩戴的玉佩,六岁那年失散,竟一直被皇后藏在身边。

她没有反驳,只是继续弹琴。音波细微调节,悄悄影响皇后紧绷的神经。她的手指因长时间抚琴而泛红,有一处旧伤裂开,血珠顺着指尖滑落,滴在琴面上。

但她没有停。

“娘娘,”她问,“当年灭我全家的人,是不是您?”

这一句问得极轻,却像一把刀刺进空气。

皇后浑身剧震,瞳孔剧烈收缩。她嘴唇颤抖,喃喃道:“不是我……是先帝……他说必须斩草除根……可那孩子……那孩子不该活下来……她不该活到现在……”

萧景珩眼神一凝,迅速记下这句话。

谢昭宁趁机用指尖轻敲琴面三下,节奏短促。这是她与玄影约定的密语——暂缓行动。

梁上阴影微动,一道黑影伏在横木之后,静静停住。

殿外风起,吹动烛火。火光摇曳间,皇后猛然抬头,望向大殿顶部。

“谁在那里?”她厉喝,“别以为我看不见!谁敢动,我就割了他的喉咙!”

她说着,拖拽皇帝往龙椅后退,背靠柱子,形成死角。匕首仍贴在皇帝脖颈,血迹已顺着他衣领流下。

谢昭宁停止弹琴,双手放于膝上,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目光清明。

“好,我们不动。”她说,“只请您告诉我,先帝为什么要杀尚书府满门?是因为《心音谱》,还是因为前朝秘钥?”

皇后呼吸急促,眼神游移。她低头看着脚边的碎玉,又抬头看向谢昭宁的脸,仿佛在看一个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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