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国家发展,面临挑战(1/2)

谢昭宁的手指还在琴囊上。

刚才那一下震动很轻,像风吹过丝线。她没动,只是把指尖压得更稳了些。萧景珩站在她侧后方,右手已经搭上了剑柄。他们都没有说话,等殿内大臣走完。

脚步声渐渐远去,太极殿重新安静下来。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还握着朱笔。他看了眼谢昭宁,又看了眼萧景珩,“你们还有事?”

话音刚落,谢昭宁闭了闭眼。

琴弦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来自殿中,而是从远方传来的一种节奏——急促、杂乱,带着压抑的躁动。她立刻明白,这是探子心跳的频率。有人正飞奔入宫,带来了紧急军情。

她睁开眼,看向殿门。

片刻后,一名黑衣探子跪倒在金砖地上,额头触地,“启禀陛下!边境急报!”

皇帝皱眉,“说。”

“回陛下,突厥以西三国集结游骑八千,沿我北境来回巡行。另据细作回报,三国内部已有议和之声,称大周‘篡权乱政,纲常崩坏’,欲联合施压,索要岁贡。”

殿内一片死寂。

户部一位老臣立刻出列,“陛下,此乃虚张声势。如今新政初立,百姓尚需休养,不宜与外邦交恶。不如遣使安抚,暂缓考成法推行,以安邻心。”

另一位文官附和:“礼乐改制本就争议颇多,若再起边衅,恐动摇国本。请陛下三思。”

谢昭宁没有看他们。她只把手轻轻抚在袖中的古琴上,指尖拨动一根极细的弦。

一段低沉的旋律响起。

这音不似寻常曲调,反而像风穿过山谷,又像人群在暗夜中低声骚动。烛火随着音波微微晃动,殿中众人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变重。连皇帝都额角渗汗,手指紧紧抓住龙椅扶手。

“这是什么?”他问。

“四夷动心律。”谢昭宁声音平静,“《心音谱》所记,模拟边境异动时万民集体焦虑之音。非我挑衅,实因其见我朝清明治世,惧失渔利之机。”

她停顿一秒,“他们怕的不是乱政,是再也无法趁火打劫。”

萧景珩接过话,“外患从来不是单独来的。现在边境有动静,京中就有人喊着要停新政、撤改革。这不是巧合。”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地图,摊开在御前,“北疆三道粮路近半月调动频繁,但并无战事记录。这些粮草不在军册,也不入官仓。是谁在调?调去哪?”

他抬头扫视群臣,“有人想让边军饿肚子,好让外敌有机可乘。”

户部老臣脸色一白,低头不语。

皇帝盯着那份边情密报,许久未动。他知道,皇后倒了,但她的影子还在朝堂上。那些靠克扣军饷、盘剥赋税活下来的官员,不会甘心新政落地。

“所以……”他缓缓开口,“我们刚把家里扫干净,外面就有人想破门而入?”

“是。”谢昭宁答,“而且屋里还有人,盼着门被撞开。”

萧景珩补充:“内外勾结,从来都是最危险的。今日若退一步,明日就得割地。后年再改制度,就是亡国之时。”

皇帝终于站起身。

他走到殿前高阶处,望向宫门外渐沉的日光。天边红云如血,映得整座皇城都泛着暗金。

“改革不易。”他说,“守成更难。你们说得对,太平之下,亦有风浪。”

谢昭宁走到他身侧半步位置,目光也投向宫外。

“我们推倒了旧墙,也打开了门。”她说,“门外既有春风,也有寒风。”

萧景珩站在她另一侧,玄衣映着晚霞,像一道不动的铁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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