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书房秘档,前朝疑云(1/2)

谢昭宁站在那扇歪斜的木门前,手还按在锦盒上。盒盖缝隙里露出半块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门边。他伸手试了试锈锁,指尖轻轻一震,锁芯发出细微的咔响。

“这门有机关。”他说。

沈墨白立刻上前一步:“当年尚书府设过三重暗锁,只有谢大人和我知晓开启之法。但多年过去,结构可能已经松动。”

谢昭宁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她忽然想起养父曾说过一句话——血脉相连之物,能通旧器。

她将玉佩贴在锁面上。

刹那间,锁内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机括被触发。锈迹斑驳的铁环微微颤动,随即向下坠落,砸进泥土中。

萧景珩用力一推,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股陈年的尘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腐木与湿土的味道。三人走进院中,脚下是断裂的青砖,墙角藤蔓缠绕,远处一座塌了一半的屋檐斜立着,像一只沉默的兽。

“书房应在主院东侧。”沈墨白指向偏厢方向,“我记得那里靠墙建了藏书阁。”

他们穿过荒草丛生的小径,来到一处半倒的厅堂前。门框倾斜,梁柱断裂,屋顶塌陷了一角。几片残瓦挂在横梁上,随风轻晃。

谢昭宁走进屋内,目光落在一张翻倒的书案上。案面裂开,纸张早已化为灰烬,只余下一堆碎屑。她蹲下身,手指拂过地面,忽然停住。

袖中的琴囊微微震动。

她闭眼,默运《心音谱》。一段极其微弱的情绪波动从东墙传来——压抑、急切,还有一丝来不及收住的惊怒。

“那边。”她睁开眼,指向东墙。

萧景珩走过去,用剑鞘轻敲墙面。声音空荡,确有夹层。他退后半步,手腕一转,剑鞘末端精准点在三处砖缝上。

沈墨白忽然出声:“等等!顺序错了会触发反制。”

他快步上前,手指颤抖地抚过墙上的雕纹。那是一组模糊的云雷纹,中间隐约可见“昭文阁”三字。

“先左三,再中五,最后右二。”他低声说。

谢昭宁记下顺序,伸手推动。三块砖石依次陷入墙内,接着“咔”的一声,一块墙板向外弹出,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躺着一卷竹简。

她取出竹简,封面题字已被腐蚀大半,只剩“前朝宗庙……秘录”几个字清晰可辨。她小心翻开,内页文字尚存,墨迹虽淡却不模糊。

“礼部尚书谢临川掌镇国遗册,知北陵藏宝图。”她低声念出。

沈墨白脸色变了:“北陵?那是前朝皇族禁地,传说埋着开国时的国库。但这事从未载入正史……”

萧景珩盯着那行字,眼神冷了下来:“你父亲掌握这个秘密,难怪会被灭门。”

谢昭宁没回应。她继续翻看,却发现后面的内容大量缺失。尤其是提到具体地点的部分,纸面平整无损,却偏偏空白一片。

她指尖触到断口处。

《心音谱》再次流转。琴音在心头响起,带着某种熟悉的频率。她感知到了书写者的情绪——起初是坚定与忧虑交织,写到中途,情绪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被人强行撕去时留下的恶意残留。

“不是风化。”她睁开眼,“是被人撕走的。”

沈墨白猛地抬头:“谁会知道这里有这份东西?”

“有人早来过。”萧景珩声音低沉,“而且清楚它的重要性。”

谢昭宁将竹简放在残破的书案上,重新查看每一页。她在第三页边缘发现一行极小的批注,几乎被忽略:“若后人得此卷,勿寻财,当察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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