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再遇残党,情报关键(1/2)

晨雾未散,山路依旧被灰白的薄纱笼罩。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队伍保持着警戒阵型前行。谢昭宁骑在马上,手指轻轻搭在琴匣边缘,指尖微凉。

她刚低头看了眼缰绳,忽听得高坡上传来滚石坠落的闷响。

“有埋伏!”她立刻出声,声音清亮划破寂静,“盾手列阵,护住侧翼!”

亲卫迅速反应,结成盾墙挡在队伍外侧。几块巨石砸下,在地面上撞得四分五裂,尘土飞扬。紧接着,黑影从坡顶跃下,刀光闪现,杀气直逼中军。

萧景珩一夹马腹冲到前方,玄冥剑已出鞘。他挥剑格开迎面劈来的长刀,反手一击将对手逼退。更多杀手从两侧包抄而来,人数远超前次,攻势严密,动作整齐,显然不是寻常流寇。

谢昭宁坐在马上未动,闭眼凝神。琴弦在她心间轻颤,情绪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她感知着战场上的每一丝异样——愤怒、杀意、恐惧交织在一起,但其中有一股情绪格外突兀:焦躁中夹杂着强烈的不安,像是怕任务失败会遭重罚。

那情绪来自右后方一名蒙面杀手。那人并未主攻,只在边缘游走,似乎另有目的。

她睁眼指向那人:“先拿下他!”

两名亲卫立刻围上去。那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萧景珩一记飞镖钉中小腿,扑倒在地。他挣扎着去摸怀中物件,谢昭宁瞳孔一缩,急道:“别让他毁东西!”

亲卫抢上前按住他,从其胸口内袋搜出一封油纸包裹的信件。那人眼神骤然惊恐,咬牙想要自尽,却被亲卫迅速封了穴道。

战斗仍在继续。萧景珩带队反击,剑锋所至,敌人节节败退。这些杀手虽训练有素,却缺乏死战到底的决心,一旦形势不利便开始撤退。不到半盏茶功夫,残党或死或逃,山道重归安静。

谢昭宁下马走到俘虏身边。那人已被绑住双手,嘴角渗血,眼神阴狠。

她没看他,只将那封密信拿在手中。油纸完好,拆开后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字迹潦草,部分被血迹浸染。

萧景珩走过来,接过信扫了一眼。“看不懂。”他说,“像是暗语。”

谢昭宁接过信纸,指尖缓缓抚过墨迹。她闭上眼,默运《心音谱》。琴音无声流淌,顺着笔画探入书写者的情绪深处。

焦躁。贪婪。还有一丝得意。

这情绪她认得——周婉柔写信时就是这般心态。那女人每次图谋算计她时,都会散发出这种混合着急切与自负的波动。

她睁开眼,低声说:“是周婉柔的人写的。信里提到了‘血河寨’。”

萧景珩皱眉:“江湖帮派?她竟勾结外人?”

谢昭宁点头。“不止如此。他们约定了交接地点——双崖口。”

“双崖口?”萧景珩眼神一沉,“那是条死路。两面绝壁,中间只容一辆车通过。若设伏,我们无处可退。”

谢昭宁将信折好收进袖中。“他们不是只想杀我们。他们是想把我们逼进那条道,再一举歼灭。”

萧景珩沉默片刻,回头看向战场残留的痕迹。死去的杀手身上装备精良,刀刃带毒,靴底纹路统一,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死士。

“这批人不是临时拼凑的。”他说,“背后有人长期供养。独孤漠的手伸得比我们想的更深。”

谢昭宁望着远处雾气弥漫的山脊,声音很轻:“她一直想把我抓回去当摇钱树。现在知道我找到了秘钥线索,更不会放过。”

萧景珩看她一眼。“你怕吗?”

她摇头。“不怕。我只是明白了——他们越是急,就越说明我们走对了。”

他嘴角微动,没有笑,但眼神柔和了一瞬。

“接下来怎么走?”他问。

谢昭宁抬头看他。“原计划是绕开主道走断崖西侧暗渠。但现在他们以为我们会去双崖口,不如……让他们继续这么想。”

萧景珩懂了。“制造假象,让他们以为我们慌了手脚,真的往双崖口去了?”

“对。”她说,“我们可以放出风声,让随行兵卒议论路线变更。甚至可以让几匹空马提前往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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