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真相初露,情丝缠绕(1/2)

阳光照在蒙面人袖口的蝴蝶纹样上,那褪色的绣线像是被风刮旧了的记忆。谢昭宁的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指尖微微发麻。她没有动,只是盯着那半只蝴蝶,心跳随着琴匣的震动一点点加快。

萧景珩站在她身前,剑未归鞘,肩上的血还在渗出。他目光冷峻,声音低哑:“说,你是谁的人?”

那人没回答。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摘面具,而是轻轻抚过袖口的纹路,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然后,他单膝跪地,头低了下去。

“姑娘……可识得‘江南蝶语’四字?”

谢昭宁呼吸一滞。

那是养父教她弹第一支曲子时说过的话。他说,若有一天遇到懂这四个字的人,便是同门血脉。

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段残调从指尖流出。音很轻,却带着穿透力,直入人心。这是她小时候常听养父在雨夜弹奏的曲子,从未写入《心音谱》,只藏在记忆深处。

那人身体猛地一震,双拳紧握,肩膀微微颤抖。他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泛红:“这曲子……只有师父亲传弟子才会。”

谢昭宁终于开口,声音很稳:“你叫什么名字?”

“陈风。”他低头,“原是江南乐坊护卫,也是师父门下记名弟子。十年前,师父失踪,乐坊被毁,我与妹妹失散。三个月前,有人找到我,说只要我听命行事,就放她回来。”

萧景珩冷笑:“所以你就来杀我们?”

“我不知目标是你们。”陈风声音沙哑,“他们蒙住我的眼,只给指令。直到方才……你弹那支曲子,我才认出来。”

谢昭宁闭眼,用《心音谱》感知他的情绪。悲痛、悔恨、恐惧交织在一起,却没有杀意。她睁开眼,看向萧景珩:“他说的是真的。”

萧景珩没动,但握剑的手松了一分。

谢昭宁又问:“幕后之人是谁?”

陈风咬牙,脸色忽然发青,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前一倾。他双手撑地,额上冷汗直冒。

“有毒?”谢昭珩皱眉。

谢昭宁点头。她从袖中取出药粉,指尖沾了些,轻轻拂在他手腕脉门处。再弹一段低频音波,缓缓渗入对方经络。片刻后,陈风喘息渐平。

“他们在我体内种了蛊毒。”他艰难开口,“每当我泄露机密,毒就会发作。我不能说出主使者名字……但我能说别的。”

他抬头,目光坚定:“三日后是祭天大典,他们会动手。目标不是财富,而是嫁祸镇北王谋逆。宫中已有内应,届时会点燃烽火台假传军情,说你率兵逼宫。陛下年迈多疑,一旦信了,京城必乱。”

萧景珩瞳孔骤缩。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被定为逆贼,他所有部将都会被清算,边关防线顷刻崩溃。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将在混乱中掌控朝局。

“他们想逼我回京受审?”他声音冷得像冰。

“不止。”陈风喘了口气,“他们还要在典礼上……当众揭发你的‘罪证’。其中一条,是你勾结前朝余孽,意图复辟。”

谢昭宁心头一震。

这条罪名,直指她。

萧景珩转头看她,眼神复杂。他忽然解下腰间酒囊,扔给陈风:“你若真想救妹妹,就该知道怎么做。”

陈风接过酒囊,手指发抖。他仰头喝了一口,烈酒顺着他面具边缘流下。“我知道一条密道,可绕过官道直通京城西门。但追兵很快会到,你们必须立刻走。”

“那你呢?”谢昭宁问。

“我留下。”他低声,“我会引开后续的人。只要你们能把真相带回去,我死也值得。”

萧景珩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谢昭宁转身走到萧景珩身边。她打开随身布包,取出干净布条和药粉,开始重新处理他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一层,但她还是小心地清理干净,一层层包扎。

萧景珩低头看着她,忽然说:“若我撑不住,你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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