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新的线索,携手探寻(1/2)

萧景珩的手还按在剑柄上,谢昭宁的指尖贴着玉佩裂痕。两人背靠石柱,目光扫过夜空下的城楼,风从檐角掠过,吹动披风一角。

玄影无声出现在塔顶边缘,单膝跪地,双手递出一封密信。他没说话,只是将信举高。

萧景珩接过信,扫了一眼封口火漆,认出是沈墨白常用的青竹印。他收剑入鞘,转头看谢昭宁。她已经站直身体,披风裹紧肩头,眼神清亮。

“还冷吗?”他问。

她摇头。“这裂痕……不是意外。”

他点头。“有人动了阵眼。”

他们不再多言,一同下楼。摘星楼偏厅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噼啪响了一声。沈墨白站在桌旁,青衫洗得发白,手中《昭明文选》卷角翻起。他抬头看见两人进来,立刻压低声音。

“昨夜我翻先父遗稿,在夹页里发现一张残图。”他摊开手中纸页,“标记一处废弃寺庙,叫栖云禅院。”

谢昭宁走近,目光落在图上。线条模糊,但能辨认出山势与河流走向。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四个小字——金钥藏音。

她呼吸微顿。

这两个词她在《心音谱》残页上见过。一次是在养父笔记的批注里,另一次是琴匣内层刻痕中浮现的暗纹。

“何处?”她问。

沈墨白指尖点向城西荒岭。“五十里外。前朝皇室祈福之地,后来一场大火烧毁,只剩一口铜钟未熔。”

萧景珩冷笑。“全寺僧众无一生还?偏偏钟没化?”

“正是可疑。”沈墨白说,“地方志记载,那场火是从地宫燃起,可寺中并无地宫记录。我查了三十年前的工部档案,栖云禅院曾有地下三层,后被封死。”

谢昭宁闭上眼,手指轻触耳坠银铃。那是养父留下的唯一信物,也是与《心音谱》共鸣最深之物。此刻铃心微颤,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她睁开眼。“我想去。”

萧景珩看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点头。“他们会出手。”

“所以更要去了。”他握住她的手,“躲不过,就不躲。”

沈墨白从袖中取出一块布巾包好的东西,放在桌上。打开后是一块青铜片,上面刻着半枚符文。

“这是我父亲临终前藏下的。他说,若有人能解‘藏音’之术,这块符文就是开启线索的第一把钥匙。”

谢昭宁伸手碰了碰青铜片。指尖刚触到表面,琴匣突然震动了一下。她迅速打开匣盖,发现《心音谱》首页浮现出一行新字——与养父笔迹完全一致。

她念出来:“音启门开,血落钟鸣。”

屋内三人同时沉默。

萧景珩盯着那行字。“这是警告,还是指引?”

“是两者。”谢昭宁合上琴匣,“养父留下这些,不是为了让我逃避,而是让我找到真相。”

沈墨白低声道:“三日后若无音讯,我会点燃城南烽台。这是我和老丞相定下的暗号。”

谢昭宁看他。“你不必涉险。”

“我已经涉险二十年了。”老人笑了笑,“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谈话结束,沈墨白离开。厅内只剩两人。

谢昭宁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坚定。萧景珩跟上,低声问:“什么时候出发?”

“天亮前。”

“我让玄影备马。”

她停下,回头看他。“这次不是护送,也不是保护。是同行。”

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一直都知道。”

清晨前最暗的时刻,谢府后院。

谢昭宁换下昨晚的素银流云裙,穿上便于行动的素色劲装。乌发用青玉簪半束,琴匣背在身后。她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琴弦、药粉、火折子、短刃。

青霜送来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桂花糕。“小姐路上吃。”

谢昭宁接过,放进包袱。“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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