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财富初现,盛景开端(1/2)

晨光微亮,城门刚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入京城。谢昭宁靠在车厢角落,左手缠着的布条又渗出血丝,她没在意,只将琴匣抱得更紧了些。萧景珩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玄色外袍上沾着山间露水的痕迹,腰间佩剑未卸。

马车停在镇北王府侧门,两人悄然下车。沈墨白已等在门口,手中那本《昭明文选》边角磨损,却始终不离身。他抬头看见谢昭宁,眼神一颤,随即低头行礼:“小姐,王爷,清流七卿已在偏厅候了两个时辰。”

谢昭宁点头,脚步未停。萧景珩跟上,声音低沉:“消息守得住吗?”

“只说了有要务相商,无人知晓秘库之事。”沈墨白快步跟上,“但周婉柔昨夜派人打听过您二人是否回京,怕是已经察觉什么。”

谢昭宁脚步一顿,指尖轻轻划过琴匣边缘。她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偏厅内,七位大臣分坐两列,神情凝重。萧景珩落座主位,谢昭宁坐在他左侧下首,沈墨白立于屏风旁,不发一言。桌上摊开的是从秘库带出的兵甲名录与屯田策原件。

“北境铁矿可即刻开采,龙渊粮仓存量足够支撑三州流民春耕。”萧景珩翻开一页,声音平稳,“若再拖三个月,边军冬衣无着,灾民无种下地,来年必生大乱。”

一位老臣皱眉:“此乃前朝遗物,动用是否需先禀明圣上?”

谢昭宁抬手,指尖轻触琴弦,无声拨动。《心音谱》流转,她感知到这位老臣眉宇间的忧虑并非虚伪,而是真心担忧政局动荡。她开口:“这不是私财,是前朝忠臣用命封存的火种。我们不动一分银钱,只借其力救百姓于水火。”

厅内安静了一瞬。

另一位清流派主事人缓缓起身:“若真能解民困、固边防,老夫愿联名上奏,请设专司督办此事。”

沈墨白这时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残册:“这是前朝《营国志》抄本,记载‘国危当以民为本,兵弱须先足粮’。当年尚书府曾依此策赈灾,成效显着。”

众人神色微动。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喧哗。一名侍卫匆匆进来通报:“周夫人带人闯进前院,说要见小姐,说是……尚书府血脉,有权参与家产分配。”

厅内气氛骤变。

谢昭宁依旧坐着,手指在琴匣上轻轻一点。《心音谱》瞬间捕捉到外面传来的气息——贪婪如烈火,恐惧似寒冰,交织翻滚。她终于明白,这个人从未想过重建家业,只想吞下所有财富。

门被猛地推开。

周婉柔一身桃红襦裙,八个翡翠镯子叮当作响,身后跟着四个仆从,气势汹汹走进来。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谢昭宁身上,冷笑:“我才是尚书府唯一幸存的长辈!你一个养在外面的野丫头,凭什么独占祖产?至少三成,必须归我!”

没人回应。

萧景珩慢慢站起身,玄色锦袍垂落,右眼角那道淡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他没有看周婉柔,只对门外侍卫说:“冒认亲族,欺君罔上,念其无知,暂不治罪。”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寂静。

“但从今日起,尚书府旧事由朝廷彻查。”他转头,目光直视周婉柔,“你若再擅闯王府禁地,格杀勿论。”

周婉柔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一股无形威压堵住喉咙。她踉跄后退,被侍卫架着拖出门外,翡翠镯子摔断一只,发出清脆的响声。

厅内恢复安静。

沈墨白轻咳一声:“眼下最急的是款项调度。江南水渠年久失修,今春若不疏通,万亩良田将成泽国。灾区赋税也该减免,否则民心难稳。”

谢昭宁开口:“我建议分两步走。首拨银两用于兴修水利、发放种子;次拨交工部整修战车、冶炼兵器,优先补足边军所需。”

一位大臣点头:“此举务实,且能让百姓立刻受益,比修宫殿、赏功臣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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