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神秘再现,前朝谜云(1/2)

箭矢钉入石阶的瞬间,萧景珩抬手握住剑柄,目光扫向远处宫墙高处。他没有动,也没有叫人。他知道,这一箭不是攻击,是信号——敌人按捺不住了。

天光已亮,皇宫方向传来钟声,一声接一声,催促群臣入殿。皇后召集群臣议事的消息传开,朝中气氛骤紧。萧景珩收起铜令,披上外袍,带着玄影直奔皇宫。谢昭宁早已在宫门外等候,手中抱着琴匣,指尖轻压铜片,神色沉静。

两人并肩走入大殿时,三名大臣正站在殿中,声音激昂地弹劾镇北王谋逆。他们眼神发直,语调僵硬,话音未落便齐齐转身面向龙椅,动作如出一人。皇帝尚未驾临,皇后端坐偏座,嘴角微扬,似早有预料。

谢昭宁脚步一顿,袖中指尖轻轻拨动暗弦。《心音谱》即刻回应,她感知到一股低频震波从殿外飞檐传来,缠绕在三位大臣的心跳之间。那是子母铃的共振频率,与前朝禁术“血祭苍生”的引曲同源。

她不再迟疑,当众打开琴匣,手指抚上琴弦,轻弹一记清音。音波扩散,那三人身体猛然一颤,动作滞住。谢昭宁继续奏出一段平稳节拍,专为安抚神志而设的“归心律”缓缓流淌,蛊虫的控制出现裂痕。

就在此刻,萧景珩冷声开口:“谁准你们在朝堂之上,凭空污蔑边关主帅?”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铁锤落地。殿内众人惊觉不对,纷纷后退。玄影悄然抬手,宫墙四角的破音弩同时发动,低频震波直击飞檐高台。

一声闷响自偏殿顶上传来。灰袍身影踉跄后退,手中铃链断裂,夜明珠面具在朝阳下闪烁不定。那人稳住身形,竟不逃走,反而立于檐角,喉间发出非人般的低鸣。

谢昭宁抬头望去,心头一震。那铃声残音,竟与《心音谱》中一段失传禁章完全一致。她记得养父曾说,此曲唯有前朝宗室死士方可修习,用于唤醒秘库守卫。

“你是谁?”她站起身,声音清晰穿透大殿。

灰袍人缓缓低头,目光穿过二十四颗夜明珠,落在她脸上。他笑了,笑声沙哑如锈铁摩擦。

“听琴者生,逆音者亡。”他一字一句道,“尚书府灭门那夜,你本该死。”

殿内一片死寂。谢昭宁手指紧扣琴弦,强迫自己冷静。她再次启动《心音谱》,这一次,她不再探查他人情绪,而是模拟“追忆之引”的共鸣频率,直指对方内心深处的记忆烙印。

音波触及灰袍人的一瞬,他身体剧烈一震。面具下的呼吸变得紊乱,情绪波动如潮水翻涌——恨意、悔痛、执念交织成网。

谢昭宁步步上前,声音坚定:“你身上有‘龙渊印’,那是前朝宗室死士才有的烙痕。你不是国师,你是余孽!”

灰袍人面具微颤,左手猛地撕开衣袖。一道焦黑扭曲的龙形烙印赫然浮现,皮肉翻卷,像是被烈火灼烧多年仍无法抹去。

“不错!”他狂笑,“我们那一夜确未得玺!但我知道它在谁手里——就在你血脉之中!”

谢昭宁脑中轰然炸响。火光、哭喊、母亲抱着玉匣的身影……碎片般的记忆冲撞而来。她几乎站立不稳,却被一只温暖的手稳稳扶住。

萧景珩挡在她身前,剑未出鞘,目光如刃:“妖言惑众,拿下!”

侍卫上前,却被皇后厉声喝止:“不得无礼!这是护国法师,岂容尔等冒犯!”

萧景珩冷笑:“若护国即是祸国,那今日我便冒犯一回。”

他挥手,玄影带人封锁四门。破音弩再度调整角度,对准飞檐。灰袍人却不惧,反而仰头大笑。

“你以为楚皇后为何要杀尚书满门?”他盯着谢昭宁,声音低沉,“你以为萧家冤案为何无人敢查?因为真正的祸根,早在三十年前就种下了——先帝根本不是病逝,他是被‘换心’而亡!”

全场哗然。连皇后脸色也为之一变。

谢昭宁强压心跳,再次以《心音谱》探查。她发现,这人所说并非谎言。他的情绪深处藏着真实的悲怆与忠诚,那是背负使命之人独有的执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