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景珩威严,震慑四方(2/2)
门口站着玄影,双刀出鞘,身后跟着八名黑衣侍卫。
屋内众人拔刀反抗,但不到十息,全部被制服在地。
玄影走到最年长那人面前,摘下面罩,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正是他们在南巷被俘同伙身上搜出的“静虚”铜牌。
他把铜牌放在桌上,指着上面一道细微刻痕,用沙哑的声音说:“这个标记,是谁给的?”
那人冷笑:“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玄影不语,只是抬手,将一枚沾血的铃铛放在铜牌旁边。
铃铛内壁,刻着半幅地图。
和谢昭宁在东市死士身上找到的那一块,完全吻合。
那人瞳孔骤缩,终于变了脸色。
同一时刻,军营主帐内,萧景珩正在查看一份新送来的卷宗。
上面写着:西城门守卫记录显示,三日前曾有一名灰袍人混入城中,登记姓名为“游方道士”,居所填报为静虚观旧址。
他合上卷宗,抬手摸了摸玄冥剑柄。
帐外风声渐紧。
一名亲卫快步进来:“王爷,抓到了五名可疑人员,身份确认为静虚观残部。”
萧景珩点头:“押下去,单独关押。不要审,让他们互相听见动静。”
亲卫应声退下。
萧景珩走出营帐,夜风扑面。远处京城灯火点点,安宁如常。
他知道,这一场震慑已经生效。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现在不敢动了。
但他们心里藏着的名字,很快就会浮出来。
他站在营地高处,望着皇宫方向。
那里有一座偏殿,常年闭门。
而就在刚才,守夜太监报,西偏殿的灯,亮了一整夜。
萧景珩转身,对身旁副将下令:“明日早朝,我要带兵入宫护驾。”
副将一惊:“可是陛下并未召令……”
“我说要护驾,就得护。”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谁若阻拦,便是心虚。”
副将不再多言,抱拳领命。
萧景珩抬头看向星空。
这场棋,才刚刚走到中盘。
他不需要马上杀死对手。
他只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执棋的人。
营帐内,烛火未熄。
那份关于静虚观残部的口供记录,正静静摊开在案几上。
第一页写着:
“我们奉命监视谢氏女子,若有机会,取其心头血献祭铜人。”
第二页写着:
“幕后之人并非独孤漠一人。他还听命于宫中贵人。”
第三页,字迹潦草,像是仓促写下:
“她说过,只要谢昭宁死,皇位就能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