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婚后生活,甜蜜开启(1/2)

谢昭宁的手指还停在萧景珩的唇上,阳光照在两人之间。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很轻,像落在琴弦上的风。宾客的声音渐渐远去,烟火的余味散在空气里,王府的大门缓缓合上。

她收回手,指尖微颤。他牵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两人并肩走入内堂,红烛已经点燃,映得满屋通明。仆人们退下后,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铜壶滴漏的声音。

他们坐在榻边,面前摆着合卺酒。谢昭宁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酒面,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酒液相融,一圈涟漪荡开。她喝了一口,他也将杯中酒饮尽。

一夜无话。窗外月光移过窗棂,屋内红烛燃到尽头,火光微微跳了一下,熄了。

天刚亮,谢昭宁就醒了。她披衣起身,走到琴案前坐下。指尖拨动琴弦,一曲《云水谣》缓缓流出。音调不高,也不急,像是清晨的露水顺着叶尖滑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景珩站在门口,玄色常服未扣严实,腰带松垂着。他倚着门框,没说话,只是听她弹琴。

一曲终了,她回头看他:“王爷昨夜睡得可好?”

他走进来,坐到她身边:“有你在旁边,比在军营里安稳多了。”

她笑了笑,伸手替他把衣领拉正。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搓了搓:“冷不冷?”

“不冷。”她说。

这时,廊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青霜端着一碗桂花莲子羹走过来,在门外探头看了看,抿嘴笑了。她低头行礼,把碗放在桌上,却忍不住开口:“王妃昨夜没让王爷进屋吧?我在门外守了一刻钟呢!”

萧景珩挑眉:“你还真守着?”

青霜吐了吐舌头:“我怕您俩说体己话,吵着了不吉利。”

谢昭宁笑出声:“那你守到什么时候?”

“听到您屋里没动静了才走的。”青霜眨眨眼,“我还听见王爷说了句‘终于娶到你了’。”

萧景珩咳嗽一声,耳根微红。谢昭宁低头喝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三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传到院外,几个扫地的仆人也跟着笑开了。

午后,庭院里的梧桐树投下斑驳影子。谢昭宁在石桌旁摆开棋盘,执白先行。萧景珩坐在对面,一边解剑一边问:“怎么突然想下棋了?”

“不想让你整日看军报。”她说。

他落下一子,干脆利落。她跟着应招,节奏平稳。几轮过后,他连丢两角,皱起眉头:“你故意让我输?”

“不是故意。”她拨了拨耳坠,“是你要赢太急。”

他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你是用棋局讲边防?”

她点头:“北境三州就像这左上角,看似空虚,其实暗藏伏兵。若强攻,必损兵力;若绕行,反倒能牵制敌方主力。”

他沉默片刻,拍案:“妙。”

“新政也一样。”她继续说,“百姓如棋子,不能只靠命令推动。要给他们出路,他们才会自己走。”

他看着她:“你从不在纸上谈兵。”

“因为我见过饿死的人。”她说,“也见过被赋税逼疯的农夫。”

他握住她的手:“明天我就召沈墨白进府议事。”

傍晚,王府厨房送来晚膳。青霜亲自端进来,摆好后没立刻走。她看着两人并排坐着吃饭,忽然说:“王妃,您以后每天都要教我识字吗?”

“当然。”谢昭宁夹了块鱼肉给她,“你想学什么我都教。”

“那我想学写信!”青霜眼睛发亮,“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写信告状!”

萧景珩笑了:“你还怕谁敢欺负你?”

“不怕,但我要会写!”青霜挺起胸,“我也要像王妃一样聪明!”

饭后,谢昭宁拿出一幅地图铺在案上。她指着几处偏远州县:“这些地方学堂太少,孩子不识字,长大了只能种地或当兵。”

萧景珩蹲下身,仔细看:“你想建多少所?”

“先从十个县开始。”她说,“请老先生去教书,官府出钱供笔墨纸砚。”

他点头:“可以。但师资从哪来?”

“科举落榜的读书人很多。”她说,“他们有学问,却无处施展。不如让他们去乡间教学,三年后优先录用为县吏。”

他沉吟片刻:“这事得和礼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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