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边境危机,初露端倪(1/2)

谢昭宁的手指还停在琴弦上,指尖发凉。她抬眼看向萧景珩,声音压得很低:“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萧景珩站在帐门口,手里攥着那张刚送来的地图,眉头紧锁。他没说话,只是走进来,把地图摊在案上。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东谷口附近的几处标记,黑水集的方位被圈了出来。

“玄影的人发现脚印群是新留下的。”他说,“不是一队人,是多批人从不同方向汇入,最后消失在东谷口。”

谢昭宁起身走到案前,看着地图。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条通往黑水集的小路。“这条路只能走马,不能行车。运粮、运兵器都不方便,可之前有人大量收购干粮和马具……说明他们不需要长期补给,只准备短时间行动。”

萧景珩点头。“他们在集结,不是流窜。”

帐外风声呼啸,巡更的梆子又响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这不是普通的边境摩擦,而是有计划的试探。

“不能等。”萧景珩开口,“再拖下去,对方可能已经布好局。”

将领们天亮后被召集进帐。主将听完汇报,仍坚持主张固守。“敌情不明,贸然出击风险太大。不如先调援兵,稳住防线再说。”

“等援兵到,黄花菜都凉了。”副将低声抱怨。

萧景珩没理会争执,转头看向谢昭宁。“你昨晚说,那些人的情绪不对。”

她点头。“恐惧、服从、还有种奇怪的期待。不像是为了劫掠,倒像是在执行命令。而且……他们的首领,未必是自愿的。”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控制?”

“我想见见那个阿古尔。”她说,“名义上是调解纠纷,我可以近距离用琴音探查他的真实情绪。言语可以骗人,心跳不会。”

众将哗然。让一个女子去见北境最凶狠的部落头领?简直荒唐。

萧景珩却沉默片刻,答应了。“你可以参加会谈,但不准单独接触,不准离我超过三步。”

谢昭宁应下。

当天下午,使团出发。一行人骑马前行,穿过荒漠与沙丘,直奔阿古尔的营地。太阳西斜时,远处出现了几顶巨大的皮帐,篝火燃起,牧民驱赶着牛羊回栏。

阿古尔已在营前等候。他身材高大,左脸刀疤贯穿眉骨,眼神如鹰。身后站着十几名武士,手按刀柄,气氛紧绷。

萧景珩下马,谢昭宁紧随其后。双方在空地中央落座,中间摆着一只烤全羊,象征和平会谈。

“镇北王亲自前来,倒是看得起我。”阿古尔冷笑,“可你们的人越界打猎,杀了我的牧民,这事怎么算?”

“我们带来了证据。”萧景珩不动声色,挥手示意亲卫上前,呈上三处哨所残骸中的兵器碎片。“这些上面刻着你们部族的图腾。袭击我军哨所,你作何解释?”

阿古尔脸色一沉。“那是栽赃!我从未下令攻击大周军队!”

“那你为何突然调动人马,向黑水集聚集?”谢昭宁忽然开口。

阿古尔猛地看向她。“你是什么人?也敢质问我?”

“我是朝廷派来的安抚使。”她平静回答,“只为查明真相,避免误会升级。”

阿古尔冷哼一声,不再理她。

谢昭宁悄悄拨动袖中微型琴弦,一段极低的音律无声扩散。这是《心音谱》的“静察调”,能引动人心深处的情绪波动。

她闭目感应。

阿古尔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但他不是愤怒,是害怕。那种恐惧很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喉咙。更奇怪的是,他的目光每次扫过南方方向,身体就会微微发抖。

她睁开眼,心中已有判断。

萧景珩察觉她的异样,侧头看她。

她凑近一步,低声说:“他怕的不是你,是别人。他在演戏。”

萧景珩眼神一凛。

这时,阿古尔拍桌而起。“今日无果,不必再谈!若你们执意开战,我不惧!”

“等等。”谢昭宁忽然起身,端起茶碗走向阿古尔,“临别之前,敬您一碗茶,愿边境安宁。”

阿古尔皱眉,却没拒绝。接过茶碗时,她的手指再次轻拨琴弦,音波加强。

就在那一瞬,她清晰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当她提到“南方使者”四个字时,他的神经猛然绷紧,瞳孔收缩,手背上青筋暴起。

服从。绝望。还有一丝求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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