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景珩助力,揭开面纱(1/2)

门框震动的瞬间,谢昭宁的手已经按在袖中短笛上。她后退半步,背脊抵住书架,目光锁住门口那片晃动的布帘。木屑还在往下落,但门外没有脚步声。

布帘被人从外掀开。

玄影站在那里,黑衣蒙面,右手搭在刀柄上。他没说话,只朝街角抬了下下巴。

一辆深色马车停在巷口,车帘低垂。她认得那匹黑马,鞍边有道细疤——是萧景珩常骑的那匹。

她转身离开书肆,脚步不快,却一步未停。玄影跟在身后三步远,始终挡在她与街道之间。

马车里坐着萧景珩。他披着墨色斗篷,膝上放着一份卷宗。见她进来,递出一张纸。

“刑部档案房昨夜失火。”他说,“烧的是旧案底档,七卷全毁。其中有三位曾弹劾前朝弊政的大臣名字。”

谢昭宁接过纸页,指尖划过被烟熏过的边缘。火痕歪斜,像是有人故意点燃。

“不止这个。”萧景珩声音压低,“我让玄影查了边军调令。近两年,六名原尚书府旧部将领,在调任途中上报病逝。死因都是心疾突发,可尸检记录全被抽走。”

她抬头看他。

他点头:“他们不是自然死亡。是同一种手法,连时间都错开三个月,像在测试什么。”

她把纸放回膝上,从怀中取出《心音谱》残页。上面画着几条波纹线,是她默记下来的《归寂引》引发的情绪波动图。

“这种反应,只有受过特定音律控制的人才会出现。”她说,“施术者用琴声激活他们的恐惧,让他们服从命令。这不是普通威胁,是系统性的操控。”

萧景珩盯着那几条线看了很久。

“所以那些人突然改口,并非背叛朝廷。”他慢慢开口,“他们是被‘换’了心神。”

她收起残页:“幕后之人知道我会用琴探查人心,所以提前动手,清除知情者。”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问。

“逼他们露面。”她说,“三日后御前议事,你请求重审三桩旧案。我要看哪些人会坐不住。”

他嘴角微扬:“你想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不是跳。”她摇头,“是被吓出来的。”

他不再多问,从袖中取出一块铜牌,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半块,断裂处参差,刻着两个古篆字:归胤。

“玄影截住一个黑衣人,就在王府外。他咬毒自尽,只留下这个。”

她拿起铜牌,指腹摩挲那两个字。

记忆忽然翻涌。

幼年时养父曾在灯下讲古,提到前朝末年有个秘密组织,叫“归胤会”。他们信奉血脉正统,认为皇位只能由前朝宗室继承。为达目的,不惜焚城弑君。

“他们不是贪官。”她低声说,“他们是想复辟的人。”

萧景珩眼神一冷。

她继续说:“他们不要钱,也不要权。他们要的是‘合法性’,要让百姓相信,只有前朝后裔才配坐龙椅。所以他们选中那些有旧臣背景的官员下手,因为这些人心里本就存着念想。”

“那就让他们继续做梦。”他冷笑,“等他们梦做到一半,我亲手掀了床板。”

当晚,镇北王府书房灯火未熄。

谢昭宁坐在案前,将今日所得一条条写下。萧景珩立于窗侧,手中把玩一枚玉扣。

“我已下令核查户部近三年所有宗庙修缮拨款。”他说,“结果出来了。有一笔三十万两白银,名义是修缮地方祠堂,实际流向一座废弃宗庙——承光祠。”

她抬眼。

“那是前朝皇室旁支祭祀之所。”他走近一步,“经手官员中,周崇礼、李维安都在列。而且这笔钱分十二次拨付,每次不超过三万,避开了大额审批流程。”

她提笔记录。

“更巧的是,”他声音更低,“负责验收的工部小吏,是他二叔的门生。”

她停下笔:“他们在重建象征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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