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筑基扬威小比试,旧怨新仇台上了(1/2)

凌曜成功筑基引发的异象——那短暂的灵气漩涡、五色霞光与低沉雷音,虽然范围不大,但在青云门内还是引起了不少关注和议论。尤其是那独特的异象,明显预示着此次筑基的非同凡响。

这无疑进一步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经。

赵家一脉,因赵虎陨落(虽无确凿证据,但大概率与凌曜脱不开干系),本就对凌曜恨之入骨。如今见仇人非但无恙归来,反而修为大进,筑基时竟引发如此异象,心中嫉恨如毒火烹油。

丹霞峰的李炎,本就觊觎凌曜可能拥有的“上古丹方”和“宝物”,此刻见其风光无限,更是妒火中烧,认为凌曜定是私吞了天大机缘才得以如此。

一时间,宗门内暗流涌动。关于凌曜“陷害同门”、“私吞重宝”、“修行邪功”的谣言甚嚣尘上,甚至有一些依附于赵家或巴结李炎的弟子,开始在一些公开场合对凌曜进行言语挑衅和试探。

这一日,凌曜刚从藏经阁借阅了几枚关于筑基期道纹运用的玉简出来,便被三名赵家旁系子弟和李炎的一名追随者拦在了路上。

“哟,这不是我们新晋的筑基‘天才’凌曜师弟吗?”为首那名赵家子弟语带讥讽,“听说你这次出去,可是发了一大笔横财啊?连筑基都能引来异象,真是让人羡慕得紧啊!”

另一人接口道:“就是不知道,这机缘是靠自己本事得来的,还是踩着同门的尸骨换来的?”

最后一人更是阴阳怪气:“说不定是修炼了什么魔功呢?不然怎么进步如此神速?我看应该请戒律堂再仔细查查!”

凌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这四人修为最高者不过练气九层,显然是被人推出来试探的棋子。他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心性眼界早已不同,对这种低劣的挑衅根本生不起太多怒气,只觉得可笑。

“宗门自有法度,戒律堂亦非某家私器。”凌曜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筑基修士的威仪,“几位师兄若对宗门决议或我的修为有疑,可依门规向执事长老或戒律堂正式提出申请核查。在此无故拦路,妄加揣测,诽谤同门,不知又该当何罪?”

他一句话便将对方扣来的帽子反扣了回去,点明他们行为失据,且隐隐透出的筑基期灵压让那四人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休要狡辩!”为首那人强自镇定,“若非心里有鬼,为何不敢让大家看看你那宝贝镜子?让李炎师兄帮你鉴定鉴定,岂不是更好?”

“我的东西,为何要给别人鉴定?”凌曜眼神微冷,“李师兄若对此感兴趣,大可自己来与我说。派你们几个在此聒噪,徒惹人笑。”

这话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四人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哼,好大的口气!凌曜,你不过侥幸筑基,就如此目中无人了吗?”

只见李炎面色阴沉地从不远处走来,身边还跟着几个丹霞峰的弟子。他显然一直关注着这边,见手下吃瘪,便亲自出面了。

“李师兄。”凌曜微微颔首,算是见礼,态度不卑不亢。

“凌师弟,”李炎走到近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同门关心你的修为进展,怕你误入歧途,也是一片好意。你那面镜子颇为奇特,拿出来让师兄们观摩研讨一番,于你修行亦有益处,何必藏掖?除非……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又将话题绕了回去,语气却更加咄咄逼人,筑基中期的灵压隐隐向凌曜迫来。

凌曜体内万象灵根微微运转,便轻松化解了这股灵压,淡然道:“多谢李师兄好意。此物已由玄明长老查验过,并无不妥。修行之路,个人缘法不同,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见凌曜再次抬出玄明长老,且对自己的灵压毫无反应,李炎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更深的妒恨。他正欲再说什么,忽然一名戒律堂弟子快步走来,朗声道:

“传掌门与戒律堂长老法令:鉴于门内近日流言纷扰,为澄清事实,平息无谓争执,特于明日午时,在演武场设下‘质询切磋台’。有关弟子凌曜此次任务细节及其修为之事,皆可于台前公开质询、辩驳。亦可依门规,以切磋方式验证其实力深浅。届时由掌门及诸位长老共同见证,以正视听!”

此法令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李炎眉头紧皱,冷哼一声,拂袖道:“既然掌门有令,那便明日台上见分晓!我们走!”他深深看了凌曜一眼,带着人转身离去。那四个挑衅的弟子也灰溜溜地跑了。

凌曜心中明了,这是宗门高层要借此机会,一劳永逸地解决眼前的纷争,同时也是对他心性和实力的一次公开检验。

翌日午时,演武场人山人海。几乎所有内门弟子和外门精英都到场了,甚至还有一些长老隐在远处观望。擂台中央,掌门、玄明长老以及戒律堂长老端坐其上。

赵家一位面容阴鸷的长老率先发难,言辞激烈,反复质疑凌曜任务中的“巧合”与“独获重宝”,暗示其行为不端,甚至影射其与赵乾之死有关。

李炎则从“丹道”角度,质疑凌曜修为进度异常,必是借助了邪道异宝或丹药,要求其公开宝物及“丹方”以供查验,“以证宗门清白”。

凌曜在玄明长老鼓励的目光下,走到台前。他先是向高台行礼,然后转身,面对台下众多同门,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清晰道来:遭遇未知强敌(隐去噬魂殿名号),队伍被冲散,自己侥幸落入一处古修遗府,得宝后又被空间乱流卷走,九死一生方才逃回。至于修为,则归功于师尊所赐灵丹及自身灵根特异。他言语条理清晰,关键处模糊处理,既解释了情况,又未暴露核心秘密。

苏婉清、陈大牛,甚至一位伤势初愈的孙禹也上台,证实了遭遇强敌、队伍失散的情况,支持凌曜的说法。

质询环节陷入僵局。赵家和李炎虽不甘,却拿不出实质证据。

这时,一名刚刚筑基成功、气息尚有些不稳的赵家子弟赵亢(赵虎堂兄),在李炎的示意下,跳上擂台,指着凌曜喝道:“凌曜!任你巧舌如簧,也难以掩盖你修为骤进的事实!谁知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燃烧潜力的邪法?可敢与我当众一战?让大伙看看你的实力是否真配得上这些机缘!若你赢了,自然证明你清白!若你输了,或是畏战,那便是心里有鬼!”

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也是最后的手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凌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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