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路见不平伸援手,逍遥剑出惊四座(1/2)

……匪首只觉体内灵力猛地一滞,劈出的刀光顿时涣散大半,堪堪被老者护身法器挡住。

“谁?哪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敢坏爷爷好事?!”匪首又惊又怒,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四周山林,试图找出干扰之人。

凌曜隐在云层之中,正欲现身降下,却听一声清越悠长、带着几分戏谑不羁的长笑自更高远的天空传来:

“哈哈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鼠辈竟行此拦路抢劫、以多欺少的龌龊勾当,真是好不要脸!”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剑光如同撕裂天际的流星,自九霄云外疾速坠落!那剑光并非直取任何一人,而是带着一种玄妙的轨迹,精准无比地插入战圈最中央的空地!

“锵——!”

长剑并非刺入地面,而是剑尖向下,悬停在离地三尺之处,剑身剧烈嗡鸣震颤,一圈凝练如实质的青色气劲以其为中心,如同水波般骤然荡开!

这气劲柔和却坚韧无比,巧妙地将正在厮杀的三名匪徒与商队残存的护卫分隔开来,双方都被这股力量推得踉跄后退数步,攻势瞬间被打断!

下一刻,一道身影随着剑光的余晖轻飘飘地落下,正好单足点在那悬浮的剑柄之上,稳如泰山。

来人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略嫌宽大、似乎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却并不显邋遢,反有种落拓不羁的气质。他面容俊朗,嘴角天然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灵动而深邃。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油光发亮的朱红色酒葫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就这般随意地站在剑柄上,俯视着下方惊疑不定的众人,仿佛不是来打架,而是来看戏的一般。

“哪来的野小子,装神弄鬼!找死!”那筑基匪首最先反应过来,感受到对方也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惊惧稍去,怒火上涌,厉喝一声,手中长刀再次燃起烈焰,隔空便是一道炽热的刀芒劈向站在剑上的青年!

面对这凶悍一击,那青年却不慌不忙,甚至还有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他足下在剑柄上轻轻一点。

“嗡!”那悬浮的长剑仿佛有灵性般,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自动飞入他手中。

青年握剑在手,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之前的慵懒随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契合自然的潇洒与灵动!

他手腕一抖,剑光乍起!

没有繁复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单直接的一刺、一撩、一格!

然而就是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的剑法如同天边流云,无迹可寻;又如山间清风,无孔不入。每每能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找到对方刀法中最薄弱的一点,轻轻一触,便让那凶猛的烈焰刀芒偏移、消散!

“咦?”云层中的凌曜眼中闪过一抹惊异。此人的剑法已臻化境,近乎于“道”,其精妙程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同阶修士,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一丝“法则”的边缘!绝非普通散修!

那匪首越打越心惊,他只觉自己势大力沉的攻击仿佛总是打在空处,而对方轻飘飘的剑尖却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钻进来,逼得他手忙脚乱,一身修为竟有种无处施展的憋闷感!

青年甚至还有闲暇,用空着的左手解下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咕咚”灌了一大口,畅快地哈了口气:“好酒!好剑!痛快!”

这般潇洒从容的姿态,更是将匪首气得七窍生烟。

另外两名练气匪徒见头领久攻不下,互相对视一眼,狞笑着从两侧包抄,试图偷袭。

那青年仿佛脑后长眼,看也不看,手中长剑如同灵蛇出洞,随意地向左右各点出一剑。

嗤!嗤!

两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两名匪徒的手腕!

“啊!”两人惨叫一声,法器脱手而出,手腕鲜血淋漓,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青年哈哈一笑,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避开匪首含怒劈来的一刀,反手一剑拍在对方刀背之上!

“铛!”一声脆响!

匪首只觉一股古怪的柔韧力道传来,长刀几乎拿捏不住,整条手臂酸麻不已,心中骇然,终于明白踢到了铁板!

凌曜在上方看得分明,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他不再隐藏,驾驭剑光,从天而降,如同仙人临凡,轻飘飘地落在商队众人身前。

他的出现,再次让场中局势一变。

那青年看到凌曜,眼睛一亮,笑道:“咦?这位兄弟方才暗中出手,扰敌灵力,手段精妙得很啊!谢了!”

凌曜拱手,平静道:“兄台剑法通玄,令人佩服。在下凌曜,路见不平,岂能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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