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陛下，我的舌头好像开光了！（2/2）

他挥退了所有宫人，包括王总管也守在了门外。殿内顿时只剩下我和他两人。

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单独谈话？又要干嘛？】

萧衍在主位上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张启明贪污漕粮，入赃并获，今日清晨已下天牢。」

我：「！！！」

【他居然直接跟我说了？！】我内心震惊，面上则努力挤出极度惊讶和茫然的表情：「张……张大人？下天牢？为什么？粮食……真的有问题？」

我故意把“粮食”和“真的有问题”这几个词说得稍微连贯一点，暗示我昨天的“感应”似乎应验了，但又不敢确定的样子。

萧衍深邃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破绽。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就在他京郊别院的书房地下，搜出了赃银。与你昨日所言，倒是颇有几分……巧合。」

他刻意加重了“巧合”二字。

我立刻露出又害怕又不可思议的表情，猛地跪了下来，声音发颤：「皇上……阿依娜……阿依娜昨天是胡说的……心里慌就乱说的……怎么会……怎么会真的……阿依娜不是妖怪……皇上明鉴啊！」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道歉：【对不起系统哥，暂时得让你背一下锅，伪装成“妖怪的感应”总比暴露你好！】

萧衍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样子，并没有立刻叫我起来，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朕倒觉得，或许不是妖怪，而是……公主确有几分常人不及的灵性，或者说……直觉特别敏锐。尤其是对某些……阴暗之事。」

他这话像是在给我找理由，又像是在继续试探。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顺着他的话往下演，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依旧有些磕绊，但又比之前稍微好一点点，符合“惊吓过度可能激发潜能”的设定：「真……真的吗？阿依娜也不知道……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心慌……好像能感觉到……不好的事情……但都是模模糊糊的……不清楚的……」

我成功地将“系统爆料”降级成了“模糊的不良预感”。

萧衍盯着我看了良久，久到我膝盖都开始发酸，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他才缓缓开口：「既是天赋，亦是负担。此事朕已知晓，你不必过于惶恐，亦不可对外人提起半分，明白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明白！明白！阿依娜谁也不说！打死也不说！」我赶紧保证，心里却想：【除了系统，我也没别人可说啊……】

「起来吧。」他终于发话。

我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

萧衍的目光似乎又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状似无意地换了个话题：「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官话似乎仍无多大长进。」

我心里一紧：【来了来了，果然注意到语言问题了！幸好我有奖励！】

我低下头，装作十分羞愧的样子：「阿依娜笨……学得慢……对不起……」

「无妨。」萧衍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些许，「既然来了大晟，总要慢慢适应。日后……或许可以多听听说说。」

我：「？？？」

【多听听说说？什么意思？难道……】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出来，【他以后还要经常来找我“聊天”？！方便他监听我的心声吃瓜？！】

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是……阿依娜会努力的……」我小声应道，心里五味杂陈。

萧衍又坐了一会儿，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关于楼兰风物的话，似乎真的只是来随口聊聊。

但我能感觉到，他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下，始终隐藏着审视和探究。

直到离开，他都没有再提张启明案一个字，也没有再追问关于我“直觉”的任何细节。

但他今天特意过来告知我结果，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明确的信号——他知道我有问题，他在确认，他在观察，并且……他暂时不打算深究，甚至可能……要开始利用我这“问题”。

送走萧衍这座大佛，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比打了一仗还累。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我长长叹了口气，【这以后的日子，可真是在刀尖上跳舞了。】

不过，看着脑海中那“语言精通点*5”和“初级防身术体验卡”的奖励，我又稍稍有了一点底气。

【至少，不是全无收获。活下去，并且要更好地活下去！】我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系统居然又“叮”了一声！

【滴！新瓜预告：检测到林贵妃因张启明倒台、赵擎受挫而焦虑不安，正试图通过特殊渠道向宫外传递消息。瓜料生成中，请稍候……】

我：「……」

【还有完没完了！这瓜田是丰收了吗？！】我捂住了额头，感觉这吃瓜之路，真是任重而道远，而且……越来越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