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骤雨荒宅遇魅影,烛火灵影困旅人(1/2)

暮春的午后,旷野小径上的阳光原本像融化的蜂蜜般浓稠,顺着层层叠叠的橡树叶缝隙流淌下来,在地面织就出斑驳的金色光斑,每一寸光影都带着暖融融的温度。小智三人的旅行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风的节拍,身后扬起的细碎尘土都带着几分雀跃,与路边不知名的野花香气交织在一起,酿成独属于旅途的清新气息。

小智走在最前面,左肩的皮卡丘蜷成一团暖乎乎的毛球,蓬松的黄色尾巴偶尔懒洋洋地晃一晃,扫过他汗湿的脖颈,惹来一阵细碎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微微偏头,伸手轻轻挠了挠;右肩的小创则把圆乎乎的脑袋埋在蓬松的绒毛里,千宙环泛着淡淡的银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时不时探出粉嫩的小爪子,去够小智背包上挂着的精灵球挂件——那是一枚迷你的皮卡丘造型精灵球,是之前在飞云市买的纪念品。小爪子一次次落空,它还会不满地发出细细的“吱吱”声,模样格外娇憨。

“照这个速度,我们傍晚就能赶到下一个补给站了吧?”芽衣走在中间,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标注的蜿蜒小路。她的发丝被微风拂起,贴在光洁的额角,眼神专注而温柔,“我之前查过攻略,那边的宝可梦中心有特制的甜桃能量方块,里面加了合众地区特有的野生甜桃果肉,甜度刚好不腻,还能补充草系宝可梦需要的微量元素,皮卡丘和小创肯定会喜欢,你的君主蛇和炎武王应该也会感兴趣。”她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智肩头的两只宝可梦身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透子跟在最后,单反相机始终举在胸前,镜头追着路边翩跹的巴大蝶,快门按得“咔嚓”作响,清脆的声响在旷野中格外清晰。“别急别急,再等等!”她小跑着跟上队伍,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这只巴大蝶的翅膀边缘是淡紫色的,肯定是闪光个体,我得拍一张清晰的特写!你看它停在紫花苜蓿上的样子,翅膀展开的角度刚好,光线也完美!”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生怕惊扰了那只停在野花上的巴大蝶,脚步溅起路边的青草香,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格外清新。

风里原本裹挟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暖洋洋的,让人浑身都浸透着慵懒的惬意。可没过多久,天空像是被谁猛地打翻了墨水瓶,浓墨般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天边翻涌而来,像是一群奔腾的黑色骏马,瞬间吞噬了明媚的阳光。原本湛蓝的天空骤然暗沉下来,像是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温度也跟着急剧下降,一阵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枯草,打着旋儿飘向远方,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暴雨的降临。

路边的宝可梦们也察觉到了异常:巴大蝶们纷纷收起翅膀,急匆匆地飞向树林深处;几只小拉达从洞穴里探出头,警惕地望了望天空,然后飞快地缩回洞里;远处的草地上,几只波波扑棱着翅膀,朝着就近的树枝飞去,嘴里发出急促的鸣叫。

芽衣最先察觉到天气的异常,她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天空,眉头轻轻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呀,天气好像要下雨了!你看那些乌云,移动的速度好快,估计用不了几分钟就会下起来。”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啪嗒”一声砸在了透子的相机镜头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透子惊呼一声,连忙用外套下摆护住相机,手指紧张地擦拭着镜头上的雨水,嘴里忍不住嘟囔着:“这天气也变得太快了吧!前一秒还晴空万里、艳阳高照,阳光刺眼得都要戴帽子,下一秒就乌云密布,简直就和女人心一样,说变就变!”她一边抱怨,一边快步跑到小智身边,想要借着他的背包稍微遮挡一下雨水——她的相机可经不起淋雨。

雨点越下越急,仿佛天空破了个大洞,密集的雨丝瞬间织成一道巨大的水帘,把天地间的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水汽里。小智三人的衣服很快就被打湿,头发紧紧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滴进衣领里,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透子的相机包也被雨水浸湿,她心疼地把相机抱在怀里,快步跟着小智往前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走吧,前面有间屋子可以避雨!”小智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目光穿透浓密的雨幕,指向不远处的树林边缘。那里矗立着一栋孤零零的别墅,灰扑扑的屋顶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被时光遗忘了许久的遗迹。他的波导之力已经隐约探查到了那栋建筑的轮廓,虽然感受不到生命气息,但至少能遮挡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旅行在外,单独带伞从来都不是训练家的传统——毕竟背着沉重的背包、装满精灵球的腰包,再额外拿一把伞实在是累赘,遇到战斗时还会影响动作,所以淋雨几乎成了每一位旅行者的必修课。但看着芽衣和透子被雨水打湿的模样,小智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芽衣的衬衫本就单薄,被雨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透子则一直护着相机,自己半边身子都暴露在雨里,女孩子的体质终究和男孩子不一样,浑身湿漉漉地被冷风一吹,很容易感冒发烧。

三人顶着倾盆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别墅跑去。雨水疯狂地打在脸上,冰凉刺骨,耳边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和自己沉重的脚步声,连彼此的说话声都被淹没在雨幕中。皮卡丘在小智的肩头缩成一团,原本竖起的耳朵耷拉下来,紧紧贴在脑袋两侧,小爪子牢牢抓着小智的衣服,生怕被雨水冲下去;小创则直接钻进了小智的衣领里,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偶尔抖一下,甩掉上面的水珠,把小脸埋得更深,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吓坏了。

终于,他们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别墅门口。近看之下,这栋别墅比远看时更加破旧,甚至带着几分阴森可怖。墙壁上的白色涂料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青灰色砖石,砖石上还长满了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重的霉味;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用破旧的木板勉强钉着,木板上布满了裂痕和虫蛀的痕迹,边缘处还挂着几片干枯的树叶;门口的铁栅栏锈迹斑斑,歪歪扭扭地挂着几根断掉的铁条,像是怪兽张开的爪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有狗尾草、牛筋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藤蔓植物,湿漉漉的草叶被雨水压弯了腰,贴在地面上,像是一片墨绿色的沼泽。几株枯萎的藤蔓像黑色的蛇一样攀在墙壁上,蜿蜒向上,缠绕着窗户的木框,在暗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诡异。别墅的大门是厚重的木质结构,门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和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过,门把手上锈迹斑斑,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了。

小智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温润的波导之力悄然扩散开来。波导如同水流般缓缓淌过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从一楼的客厅到二楼的走廊,再到阁楼的缝隙,甚至延伸到地下室的入口,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人类的气息,也没有察觉到宝可梦的能量波动,只有一片死寂,仿佛这栋别墅早已与世界隔绝,成为了时间的弃子。看来这确实是一栋荒废已久的空宅。

“抱歉!请问有人在吗?”芽衣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和试探,隔着密集的雨幕传过来。她和透子已经跑到了门口,雨水顺着她们的发梢往下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勾勒出少女纤细的锁骨,“我们是路过的旅行者,外面雨太大了,想进来避避雨,等雨停了就走,不会打扰太久的!”

“打扰了!如果有人的话,请回应一下!”透子也跟着喊了一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这栋别墅太过诡异的氛围。她下意识地往芽衣身边靠了靠,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别墅的门窗,总觉得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们。

回应她们的,只有哗哗的雨声和风吹过窗户缝隙发出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智走上前,伸出手推了推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像是不堪重负般缓缓打开,那声音在寂静的雨幕中格外突兀,像是老旧的齿轮在艰难地转动。一股潮湿的、混合着灰尘、霉味和腐烂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泥土味,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快进来吧!”小智侧过身,让芽衣和透子先进去。两女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白色的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粉色内衣,透着一股青涩而诱人的气息。她们也顾不上尴尬,脚步匆匆地钻进了屋内,只想尽快摆脱这冰冷的雨水和诡异的氛围,小智则抱着皮卡丘和小创,紧随其后。

就在三人都踏入屋内的瞬间,身后的木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关上了!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门闩似乎也自动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三人都瞬间僵在了原地,一股无形的恐惧感像是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上了心头,顺着脊椎往上爬,让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透子吓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芽衣的胳膊,指甲都微微陷入了芽衣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芽衣的身体也轻轻颤抖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向紧闭的木门,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皮卡丘从小智的怀里探出头,警惕地竖起耳朵,脸颊的电气囊微微鼓起,嘴里发出“皮卡皮卡”的低吼声,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小创则直接钻进了小智的衣领最深处,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而诡异的环境,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周围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呛得人忍不住咳嗽。墙壁上布满了厚厚的蛛网,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家具,一张摇摇欲坠的木质沙发斜靠在墙边,沙发上的布料已经腐烂发黑,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棉絮上还沾着一些不知名的污渍;一张圆形的茶几翻倒在地上,桌面布满了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过,桌腿也断了一根,歪歪扭扭地支撑着;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瓷器碎片,上面还能看到模糊的花纹,显然是很久以前的古董。

就在这时,小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芽衣和透子,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能感觉到热度在快速攀升,耳根都烧了起来。两女穿的都是浅色的棉质衬衫,被雨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娇嫩的皮肤上,隐约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轮廓,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胸前的弧度格外诱人,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诱惑。透子的牛仔裤也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芽衣的半身裙则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显得格外狼狈,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连忙移开目光,有些狼狈地搓了搓鼻子,声音有些不自然地提醒道:“你、你们两个,快点找地方擦擦身子,换件干衣服,别感冒了!里面应该有卧室,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有门,你们去看看有没有干净的旧衣服可以穿。”他的声音有些结巴,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两女,生怕自己的目光会让她们更加尴尬。

芽衣和透子愣了一下,顺着小智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脸蛋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脸上快速流淌。“啊!”两女同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里满是羞涩和窘迫,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想要避开小智的目光。

“我、我们去找找!”芽衣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她拉着透子就往里面跑,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搜索着可以遮挡的地方,脸颊烫得像是要着火一样。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异性面前如此狼狈过,衣服湿透贴在身上,所有的曲线都暴露无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透子也红着脸,紧紧跟着芽衣,嘴里还不忘嘟囔着:“都怪这该死的天气!还有这破房子,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关门!”她的心里又羞又恼,既觉得尴尬,又对这栋诡异的房子充满了恐惧。

小智连忙指了指左边的一个房间:“那边好像有间卧室,门是开着的,你们去看看吧!里面说不定有干净的旧衣服,应该是以前的主人留下的,虽然可能有点旧,但总比穿着湿衣服强。”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想要缓解两女的尴尬。

两女像是得到了赦免,红着脸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门板关上的瞬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压低的交谈声,显然是两女在互相抱怨和整理衣服。

小智松了口气,转身再次打量着客厅。就在这时,客厅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啪”的一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洒满了整个房间,像是一层薄薄的黄油,照亮了墙壁上挂着的几幅油画。油画的颜料已经大面积剥落,画中的人物面目模糊,只剩下隐约的轮廓,有的像是穿着古装的贵族,有的像是牵着宝可梦的训练家,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模糊的面孔像是在缓缓蠕动,眼神空洞地注视着下方,显得格外诡异。

紧接着,角落里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一张破旧的摇椅竟然自己摇晃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有一个无形的人坐在上面,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摇椅晃动时,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木头与地板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让人头皮发麻。更诡异的是,摇椅晃动的节奏竟然和人的呼吸同步,时快时慢,仿佛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上面呼吸、摇晃。

“这……屋里……是不是……有幽灵系……宝可梦?”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芽衣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旧外套走了出来,衣服明显不合身,长长的袖子遮住了她的手背,下摆垂到膝盖处,显得有些滑稽。她的头发用毛巾擦得半干,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滴落在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红晕,眼神里却充满了恐惧,像是受惊的小鹿。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小智身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透子也跟着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衬衫,同样宽大得不合身,领口滑到了肩膀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手里还紧紧攥着相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微微发颤,没有了平时的活泼好动。她躲在芽衣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摇晃的摇椅,声音发颤:“这、这摇椅怎么会自己动啊……该不会真的有鬼吧?我以前听奶奶说过,有些老房子里会有鬼魂作祟,专门吓唬路过的人……”

小智能清晰地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芽衣微微颤抖的身体,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外套都能清晰地传来。他温声安慰道:“别怕,肯定是幽灵系宝可梦在作怪,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鬼之说。幽灵系宝可梦很喜欢恶作剧,尤其是在这种荒废的地方,它们经常会用超能力制造各种诡异的景象,比如自动关门、灯光闪烁、家具移动之类的,目的就是为了吓唬路过的人,满足它们的好奇心。”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芽衣的手背,想要让她放松下来。

在芽衣心底,小智的话向来是最靠谱的。听到他这么说,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轻轻舒了口气:“呼……那就好!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我以前也听说过幽灵系宝可梦喜欢恶作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逼真,刚才真的吓了我一跳。”

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却丝毫没有减少。只因旁边站着一个怕鬼,却又偏偏爱讲恐怖故事的透子。

透子的目光扫过自动摇晃的摇椅,又落在墙壁上的油画上,双手紧紧捂住脸蛋,指缝间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开始脑补:“你们看这个摇椅,摇晃的节奏这么规律,会不会是……是这栋住宅的主人的鬼魂坐在上面啊?他肯定是舍不得离开这里,所以一直留在这里,等着路过的旅人,想要把我们留下来陪他……”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发抖,身体紧紧贴在芽衣身后,“还有这个门,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是开着的,怎么会自己关上?肯定是吃人的住宅,专门把路过的旅人骗进来,然后把他们关起来,永远都不让他们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指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还有这个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亮起来?肯定是被诅咒的鬼灯!只要亮起来,就会把我们的灵魂吸走,让我们永远困在这里,变成和它一样的鬼灯,永远都无法转世!”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变成鬼灯的模样。

说着,她又看向墙壁上的油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你们看那些画,画里的人眼神好诡异,虽然看不清脸,但我总觉得它们在盯着我们看!说不定……说不定这些画里封印着住宅主人的灵魂,还有之前被吸走灵魂的旅人,它们现在正在看着我们,盘算着什么时候把我们也封印进去,让我们永远困在画里,陪着它们一起孤独地度过漫长的岁月!”

透子的想象力实在是太过丰富,每一处诡异的景象,她都能脑补出一段逻辑自洽的恐怖故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描述得绘声绘色,甚至还加入了自己听来的民间传说和恐怖电影里的情节,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哪怕是对科学深信不疑的芽衣,在她的渲染下,也忍不住浑身发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抓着小智胳膊的手也越来越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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