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初破腐魂雾（1/2）

乾元元年十月十二日，天还未亮，相州城外的唐军大营便已沸腾。号角声划破黎明的寂静，各营士兵披甲执刃，朝着城墙方向集结。班哲率祭师团站在郭子仪大军的左翼，圣灵珠被他藏在袖中，表面的白光被符咒暂时压制，只余下一丝微弱的暖意。

“报——！”一名斥候骑马从前方奔来，在郭子仪马前翻身滚落，声音带着急促，“大帅，叛军出城了！为首的是蔡希德，他带了五千妖军，还跟着十几个幽荧教祭司，城外围已经起了黑雾！”

郭子仪眉头一皱，举起马鞭指向相州城：“传令下去，弓弩手列阵，盾牌手在前，严防黑雾扩散！班祭师，就看你的了。”

班哲点头，翻身下马，对身后的祭师团道：“按昨晚演练的阵型，赵衡长老、马泽师兄、阿彪师兄各守方位，其余人随我布阵。”

众人迅速散开，阿彪手持铁弓，站在最前方，目光紧盯着逐渐逼近的黑雾；赵衡取出铜铃，口中念起符咒，一道道黄色的符纸在空中飞舞，落在祭师团周围，形成一道防御屏障；马泽则背着药囊，在阵中来回走动，随时准备为体力不支的人输送灵力。

班哲走到阵中央，取出圣灵珠。随着他口中口诀响起，圣灵珠的白光瞬间爆发，穿透防御屏障，直射向远处的黑雾。那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白光的照射下不断翻滚、收缩，却始终不肯退去。

“是腐魂雾！”马泽突然喊道，“这雾里掺了幽荧教的邪术，能侵蚀人的心智，士兵们若吸入，会变得疯狂！”

话音刚落，前方的唐军阵中便传来骚动。几名士兵不小心吸入了少量黑雾，顿时双眼赤红，挥舞着兵器向身边的同伴砍去。郭子仪见状，急忙下令：“吹号，让士兵后退！盾牌手举盾，挡住黑雾！”

号角声再次响起，唐军士兵迅速后退，盾牌手举起厚重的盾牌，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但腐魂雾仍在不断蔓延，顺着盾牌的缝隙往里钻，不少士兵开始咳嗽、头晕，阵形渐渐混乱。

“不能再等了！”班哲低喝一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圣灵珠的白光越来越亮，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插腐魂雾的中心。他能感觉到，黑雾中有一股强大的邪力在抵抗，那是幽荧教祭司在施法。

“找到他们了！”阿彪突然喊道，他的视力远超常人，在白光的照射下，隐约看到黑雾中有十几个黑影在跳动，手中还拿着骷髅头法器，“师弟，那些祭司在黑雾后面施法，只要射倒他们，黑雾就能破！”

班哲眼睛一亮：“好！阿彪师兄，你瞄准那些祭司，我用圣灵珠牵制住黑雾，给你创造机会！”

他再次念动口诀，圣灵珠的光柱突然分裂，化作数十道细小的白光，如同利剑般刺入黑雾，将黑雾撕开一道道口子。阿彪抓住机会，拉满铁弓，三支特制的破邪箭搭在弦上——箭头上涂了马泽特制的草药，能破幽荧教的邪术。

“咻！咻！咻！”三支箭同时射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穿过白光撕裂的口子，直奔黑雾中的祭司而去。只听三声惨叫，三个黑影从黑雾中倒了下去，手中的骷髅头法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随着这三名祭司倒下，腐魂雾的浓度明显减弱。班哲趁机下令：“赵衡长老，用符咒加强屏障！马泽师兄，给前线士兵送解毒药！其余人跟我一起，催动圣灵珠，驱散黑雾！”

赵衡手中铜铃急响，黄色的符纸在空中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腐魂雾牢牢困住；马泽则带着几名少年祭师，背着药囊冲到唐军阵前，将解毒草药分发给士兵；班哲则率其余人围绕圣灵珠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念起更复杂的口诀。

圣灵珠的白光再次暴涨，这一次，光柱不再是直射，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春雨般洒向腐魂雾。每一个光点落在黑雾上，都会发出“滋滋”的声响，黑雾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迅速消融。

黑雾中的幽荧教祭司见状，顿时慌了神。为首的一名祭司大声喊道：“快，加大法力！不能让他们破了腐魂雾！”剩下的十几个祭司急忙加快了施法的速度，手中的骷髅头法器发出阵阵黑气，试图重新凝聚腐魂雾。

但此时的祭师团早已布好了共生大阵，众人的灵力通过血线相连，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圣灵珠中。班哲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少年们的气息与自己融为一体，圣灵珠的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强。他睁开眼睛，看向黑雾中的祭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的邪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