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贾虎不满(1/2)
安排妥当后,贾琏又特意叫住三人,语气加重了几分:
“二叔(贾政)特意来信,让我盯着你们做事。做得好,回京有赏;做得不好,不仅我没法交代,你们也没脸见二叔。都记清楚了?”
三人齐声应“是”,神色间满是郑重。
随后,贾虎便带着贾蓉往护卫庄子去,贾琏领着贾蔷回府,贾瑞则跟着工坊的管事往纺纱工坊走——各自的历练,就此拉开序幕。
待三人走后,贾琏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中清楚,贾政这般安排,既是让少年们各展所长,也是在考验他们的品性:
贾蓉性子里有股子狠劲,可以跟着亲兵磨练磨练;贾蔷心细,能做文书;贾瑞沉稳,可学学技术。
扬州城内,贾琏处理完工坊的文书,正坐在厅中核对账目,贾蓉从护卫庄子赶来复命——这是贾蓉到扬州后,两人第三次单独见面。
与原着中常和贾蓉厮混青楼的轻佻不同,如今的贾琏身着青色官袍,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
他接过贾蓉递来的巡逻记录,指尖划过字句,语气带着明显的官腔:
“昨日棉花田西角的暗哨,为何换了人?记录里只写‘临时调配’,缘由未明,这不合规矩。”
贾蓉刚成年,面对这般严肃的质问,一时有些语塞,下意识想打哈哈:
“是……是贾队长说那人家里有事,临时换了个兄弟,我想着不是大事……”
“不是大事?”
贾琏抬眼,目光锐利了几分,
“护卫调度需有凭有据,若人人都‘临时调配’,日后出了岔子,找谁追责?今日回去,让贾虎补一份书面说明,明日一早给我送来。”
这番话带着通判官员的严谨,与从前那个同他插科打诨的琏二叔判若两人。
贾蓉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侄儿这就去办,绝不再犯。”
待贾蓉走后,贾琏揉了揉眉心——他在扬州任通判已有段时日,每日处理官文、对接地方衙署,说话行事早已沾染了官气,再难像从前那般与小辈随意厮混。
更何况贾蓉刚成年,此次来扬州是历练而非享乐,他若依旧轻浮,既对不起贾政的嘱托,也枉费了这差事的意义。
晚间给贾政写回信时,贾琏特意提了一句:
“蓉哥儿虽有顽劣本性,但经几日敲打,已懂些规矩。侄儿如今行事多按官场章程,与他相处虽显疏离,却能让他更知敬畏,不敢懈怠。”
远在京城的贾政看到信,嘴角微微上扬——贾琏的转变,既在预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为官日久,自然会染上沉稳之气;更重要的是,他懂得以“规矩”约束后辈,而非纵容,这正是贾家子弟最需学会的事。
护卫庄子的操练场上,贾蓉刚将贾琏“补书面说明”的要求告知贾虎,便见贾虎眉头一皱,将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戳,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不过换个哨卫的小事,写什么书面说明?琏二爷这是没事找事,咱们护卫队凭的是真本事,哪用搞这些文绉绉的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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