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五万两(1/2)

酒楼大堂内人声鼎沸,猜拳行令的喧闹声此起彼伏,而二楼的包厢里,气氛更是热烈。

贾珍被一群勋贵子弟簇拥在主位,面前的酒盏刚空,立刻就有人殷勤地为他满上,众人推杯换盏,笑语不断。

“珍大哥,如今咱们这些勋贵里,贾家可是实打实的头一份了!”

席间一人端着酒杯,语气里满是艳羡,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腔调,

“谁不知道,大同一战后,荣国府声望大涨,政老爷在朝堂上说一不二。”

“我还听说,贾家在江南的产业遍地都是,单是现银就不下百万两,这气派,真是无人能及!”

这话一出,包厢内立刻应者云集。

“可不是嘛!荣国府现在有三个爵位,政老爷还有工部都察院实权,秦夫人手里还有盐商资格,这泼天的富贵,旁人想都不敢想!”

“往后咱们可得多跟珍大哥走动,沾沾贾家的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是奉承之词。

贾珍端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脸上依旧挂着惯有的豪爽笑意,仿佛对这些夸赞颇为受用,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暗自咒骂不停。

什么贾家势大、白银百万?

这些好处,全被荣国府那一支占去了!

自己身为宁国府的当家人,更是贾家的族长,却半点实惠没捞着。

荣国府借着贾政的势头步步高升,产业、权势越积越多,而宁国府除了个空泛的爵位,依旧是老样子,甚至因为前些年的亏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这个族长,在荣国府面前,反倒像是个外人,被死死排除在核心利益之外。

每次京中勋贵提及贾家,夸的都是贾政、荣国府,谁还记得他这个宁国府的贾珍?

强压下心头的愤懑,贾珍举起酒杯,故作洒脱地笑道:

“都是兄弟们抬举!不过是家族运气好,政老弟在朝堂上争气罢了。来,喝酒!”

众人见状,纷纷跟着举杯,喧闹声再次盖过了他心中的不平。

可酒液入喉,贾珍只觉得苦涩——这外人眼中的“贾家荣光”,于他而言,不过是刺心的嘲讽。

酒楼包厢内,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络。

众人正围着贾珍夸赞贾家声势,角落里忽然响起一道略显拘谨的声音:

“珍大哥,小弟有件事,想求您帮个忙。”

说话的是沐兵,北静郡王妃母族的侄儿,平日里在勋贵圈子里不算起眼,此刻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贾珍正借着酒意压着心头对荣国府的不满,闻言抬眼扫了他一下,只当是寻常应酬的客套话,摆了摆手笑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有话直说便是。”

心里却没太当回事——沐兵家世普通,但背靠北静郡王府,能有什么大事值得他出面?

“是这样的。”

沐兵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

“我家在江南的绸缎生意,最近被当地知府刁难,不仅苛扣税款,还故意卡着货船不让通行,眼看着就要亏大本了。”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急切,

“我家在江南没什么人脉,思来想去,也就珍大哥您能帮上忙。”

贾珍端着酒盏的手顿了顿,心里暗忖:

江南的官员大多与荣国府、甄家或江南富商有牵扯,自己在那边毫无根基,这事怕是不好办。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推辞:

“这事……怕是有些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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