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库里终极对峙(1/2)
--1984年?香江城启德机场\/深圳罗湖口岸地下金库
许峰的皮鞋陷进维德海域的淤泥,咸腥的海水漫过脚踝。燃烧的太平轮残骸像一具被解剖的巨兽,焦黑的船体在暴雨中劈啪作响。他拽着司徒倩的手腕往深水区游去,火焰舔舐着船舷上“永庆戏班1948”的刻痕,融化的铁水滴落处,海面翻涌起暗红色的泡沫。
“许家用亲生女儿换故宫文物时,你爷爷就在那艘船上!”司徒倩的尖叫被雷声碾碎。她扯开湿透的白衬衫,锁骨下的龙凤刺青正渗出血珠,“看!这图案和船体裂痕一模一样!”
许峰的瞳孔骤然收缩。闪电劈开的瞬间,他看见船体钢板缝隙里嵌着半枚玉佩——与他胸前翡翠胸针的缺口完全吻合。燃烧的船舱突然传出婴儿啼哭,两人对视一眼,纵身跃入翻滚的浪涛。
水下,锈蚀的舱门被水流冲开。许峰的呼吸器面罩蒙上白雾,手电筒光束扫过堆积如山的木箱。撬开箱盖的刹那,腐臭味扑面而来——成捆的港币下压着泛黄的信笺,邮戳日期赫然是1982年4月23日。
“许世昌亲启:您托付的婴儿已安全抵达台湾……”信纸上的字迹被血渍浸染,落款处盖着“福尔摩沙黄金运输”的钢印。
深圳罗湖口岸地下三百米处,司徒倩踹开生锈的铁门。手电筒光束扫过甬道两侧的壁画,斑驳的墙面上绘着永庆戏班十三次灭门的场景。穿戏服的“活人”跪在金锭堆里修补古画,他们的手脚缠着浸油麻绳,脸上油彩剥落处露出森森白骨。
“这是你爷爷的戏班班主赵山河。”老妇人掀开地窖暗门,霉味裹挟着《牡丹亭》唱段涌出,“当年他用假死药骗过港英巡捕,却遭人用烙铁毁容……”
司徒倩的指尖抚过壁画上的刀疤——与赵山河脸上的伤痕分毫不差。老妇人突然掀开面纱,露出左眼下方的泪痣:“你以为许峰真是许世昌的儿子?看看这个!”
她递来的羊皮卷轴上,1949年的出生证明刺痛双眼:林月华之子许峰,生父栏赫然写着“赵山河”。泛黄照片里,襁褓上的刺青被血迹覆盖,放大镜下才能看清“永庆戏班1948”的暗纹。
香港启德机场vip室,水晶吊灯在许峰眼中折射出血色光斑。港督卫奕信转动着青花瓷茶杯,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泛着诡异的蓝光——杯底沉着细小的金砂。
“许先生,令尊的保险柜里除了尸体,还有这个。”卫奕信推过密封档案袋,首页印着“福尔摩沙黄金运输路线图”,标注着1949年由永庆戏班押运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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