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本王最不怕的,就是麻烦。”(1/2)
晨光破晓,金銮殿内肃穆非常。
萧景玄端坐龙椅,指尖轻抚案上罪证,目光扫过跪了满殿的官员。昨日还意气风发的礼部侍郎张谦,此刻正浑身颤抖地伏在地上。
“科举取士,乃国本所在。”帝王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尔等竟敢买卖考题,舞弊营私,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人?”
满殿死寂。风临月立在屏风后,透过缝隙看见顾晏书青衫挺拔的身影立于文官队列之首。这位新科状元昨日刚被破格提拔为翰林院学士,今日便站在了风暴中心。
“顾爱卿。”萧景玄忽然点名,“此案由你主审,说说该如何处置。”
顾晏书出列躬身:“臣以为,首犯当诛九族,以儆效尤。其余涉案官员,按律流放。至于今科试卷...”他微微抬眸,“当全部作废,三日后重考。”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重考意味着所有努力付诸东流,却也是唯一能服众的办法。
“准。”萧景玄一锤定音,“张谦及其党羽,午时处斩。其余涉案官员,流放三千里。”
禁军上前拖人时,张谦突然挣扎嘶吼:“陛下!臣冤枉!是有人陷害——”
话音未落,一枚玉佩从他袖中滑落。风临月眸光一凛——那玉佩的纹样,竟与晏华裳前日梦中所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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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府内,晏华裳正在煎药。
沈玦靠在榻上,面色仍显苍白,眼神却清明许多:“今日朝堂,该尘埃落定了。”
“王爷料事如神。”晏华裳将药碗递过去,“只是没想到,张谦背后竟还藏着别人。”
她昨夜入梦,见玉佩悬于血月之下,今日便在朝堂应验。这玄术虽能预知吉凶,却总像隔着一层薄纱,看不真切。
沈玦接过药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你近日心神损耗过度。”
晏华裳微微一怔。他竟连这都察觉到了?
“科举案虽了,但真正的黑手尚未现身。”沈玦缓缓饮尽汤药,“那人既能操纵礼部侍郎,必是朝中重臣。”
正在此时,侍女匆匆送来密信。晏华裳展开一看,神色渐凝:“宫中消息,张谦临死前喊了一句‘幽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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