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朕的赌注,从来只有你。(1/2)

太后的千秋寿宴,琉璃盏中琼浆尚温,丝竹声恰至高潮。就在舞姬水袖翻飞至最绚烂处,殿外惊雷炸响,第一支火箭已钉死在蟠龙金柱上!

“护驾——”

风临月反手掷出银筷,叮当脆响击飞三枚淬毒袖箭。酒盏碎裂声里,她染血衣袖擦过萧景玄紧绷的腕骨,软剑如蛇出鞘,将人护在身后。御座前血珠溅上太后翡翠护甲,她抚着甲套轻笑:“皇帝年幼失德,宠信妖后。哀家三日前听闻你竟因林美人多看了陛下两眼,就罚她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如此善妒狠毒,岂配为后?”

风临月剑尖微颤,一滴血珠顺着剑脊滑落:“林美人借请安之机,在陛下茶中下迷情散。臣妾罚她跪的是慈宁宫前的青石板,太后当日赏的那对赤金镯子,此刻还戴在她腕上吧?”

殿门轰然洞开,御林军统领张铮提剑踏入,剑锋滴落的血在玉砖蜿蜒成溪。他身后叛军潮水般涌入,弓弩齐发时竟有三成直指文官席座——

“北斗守心,起!”

晏华裳广袖翻飞,七盏青铜灯凭空结阵,流光屏障堪堪拦住箭雨。沈玦咳着血将她往后一带,三枚铜钱破空穿透刺客咽喉,温润嗓音浸着讽意:“太后连杯践行酒都舍不得赐么?”

“霍去病!玄武门交给你!” 风临月厉喝劈开流矢,剑锋点地划出半弧血线,“秦挽歌率轻骑截杀弩手——弓弩仰角七十,他们在重华宫檐顶!”

萧景玄龙纹袖口金线刮过她剑茧,攥得她腕骨生疼:“朕与你同进退。” 玉冠下眸光扫过殿外冲天火光,忽然扬声道:“张铮,你十年前在雁门关被先帝亲兵从尸堆里刨出来时,可想过今日?”

张铮铁甲下的身躯剧震。那夜关外风雪,同袍尽殁,是先帝亲手将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记忆如刀刻骨。叛军攻势骤缓一瞬。

就在这瞬息——

侧殿轰然倒塌,烟尘中夜无痕短刃如月,叛军副将头颅滚落。琉璃吹响骨笛,檐上弩手接二连三栽落——竟早被策反!

“好一出双簧。”太后指甲掐断翡翠,盯着晏华裳周身流转的符咒冷笑,“国师连哀家身边掌灯宫女都收买了?”

“不必收买。”沈玦白裘曳地踏过血泊,指尖铜钱悬空成卦,“娘娘熏的龙涎香里掺了离魂散,灯油遇热则毒发——您看看左右?”

话音未落,太后身侧两名宫女突然软倒在地。阵法师惊呼:“灯阵被邪术反噬!”

“杀——!” 殿外霍去病怒吼如雷,重戟劈开叛军铁甲。风临月软剑绞断偷袭者兵器,忽将萧景玄往柱后一推:“东南角!”

三支玄铁箭破窗而至,狠狠钉入她适才站立之地!箭尾系着的幽冥符纸无风自燃,晏华裳甩出朱砂绳急喝:“沈玦!”

铜钱卦象骤变凶煞,沈玦染血指尖捏碎玉珏。寒气暴涨的刹那,他咳血轻笑:“华裳……这次真要你背我回去了。”

宫门在剧震中落下最后一道铁闸。

风临月抹去颊边血渍,剑尖直指太后惊惶的面容:

“这宫门今日要么困死你我,要么葬送萧氏百年基业——陛下,赌吗?”

萧景玄扯下撕裂的龙纹外袍裹住她执剑的手,玄铁箭擦过他鬓边,带落一缕发丝:

“朕的赌注,从来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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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闸落定的轰鸣尚在殿中回荡,西北角突然传来凄厉惨叫。

众人望去,只见一名文官浑身燃起幽蓝火焰,转眼化作焦骨。

“幽冥鬼火!”晏华裳指尖朱砂绳骤亮,“所有人退离西北巽位!”

混乱中,太后已被亲卫护着退向屏风后的密道。

风临月岂容她逃脱,软剑如虹直取咽喉,却被突然暴涨的黑雾阻隔。黑雾中隐约现出扭曲人脸,发出刺耳尖啸。

“小心!”萧景玄一把将她拽回,龙袍袖口被黑雾腐蚀出破洞。

沈玦连续弹出七枚铜钱,铜钱在空中燃起金色火焰,勉强驱散黑雾:“这是幽冥道的噬魂雾,太后果然与邪教勾结!”

此时殿外战况愈发激烈。霍去病与秦挽歌背靠背而战,四周叛军尸体已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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