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锋芒初露,手撕刁奴(1/2)
慈宁宫的晨请因连日的阴雨更添沉闷,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暗涌的机锋。
林贵妃抚着腕上水色剔透的翡翠镯子,眼风轻飘飘扫过坐在下首的风临月,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皇后娘娘初入宫闱,诸事可还习惯?妾身听闻边关苦寒,这宫里规矩繁琐,只怕不比军中自在。”
风临月执起手边温热的茶盏,指尖稳定,神色平静无波:“劳贵妃挂心。边关警醒,是为御外敌;宫中守礼,是为安内闱。皆是臣子本分,并无不同。”
她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将“本分”二字咬得清晰。
林贵妃轻笑一声,眼底却无甚温度:“娘娘见识果然不凡。只是…妾身近日听闻,北狄那些蛮子近来又在落鹰峡附近蠢蠢欲动,唉,真是令人心忧。娘娘出身镇北侯府,自幼耳濡目染,不知对此可有高见,何以退敌?”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几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风临月身上。落鹰峡,正是其兄风临雪殉国之处。此言诛心。
风临月执盏的手未有半分颤动,眼帘微抬,目光清正,直直看向林贵妃:“贵妃深居宫中,竟对千里之外的边关军事如此挂心,实乃社稷之福。”
她先赞一句,随即话锋微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然,军事调度,边疆布防,自有陛下与兵部、枢密院诸位大人运筹帷幄。我等后宫妃嫔,当以贞静为德,谨守宫规。妄议朝政,非但无益于国,恐惹非议,徒增烦扰。贵妃娘娘,您以为呢?”
一顶“妄议朝政”、“不守宫规”的帽子,被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轻飘飘地反扣了回去。
林贵妃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保养得宜的面皮微微抽动,被噎得一时竟寻不出话来反驳,只得强扯嘴角:“娘娘…娘娘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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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府,听雨轩。
连日的冷遇在这日午后变本加厉。送来的午膳不仅早已冰凉,米饭中竟混杂着明显的沙砾,唯一的一碟素菜散发着隐隐的馊味。屋内,昨日领来的那筐炭火仍是潮湿的,根本无法点燃,寒意丝丝缕缕侵入骨髓。
脚步声响起,李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再次登门,这次,她手中竟端着一盆浑浊不堪、散发着刺鼻馊味的刷锅水。
“哎哟,这路可真滑!”李嬷嬷假意惊呼一声,手腕一扬,整盆污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正房门前,溅起的污渍甚至沾上了晏华裳素色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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