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锋芒初露，手撕刁奴（2/2）

她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晏姑娘，您不会怪罪老奴手滑吧？”

晏华裳缓缓低头，看着裙摆上晕开的污迹，然后，慢慢抬起眼。她的目光平静得可怕，逐一扫过李嬷嬷和那两个面露讥笑的婆子，最后定格在李嬷嬷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

“李嬷嬷。”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字字如冰珠落玉盘，砸在寂静的院子里，“自我入府，至今七日。”

她向前踏出一步。

“你克扣份例炭火三次，以次充好、乃至馊腐饭菜五次，今日，更公然泼洒污物于主子居所门前。”

她又向前一步。

“初六那日，你私吞了王府下发给我这听雨轩的三两月例银子，拿去与你那赌鬼儿子填了窟窿；初八，你偷换了库房送来给我裁制冬衣的云纹锦缎，以次品充数……”

她语速平稳，一桩桩，一件件，将李嬷嬷这些时日自以为隐秘的勾当，时间、地点、细节，清晰无比地揭露出来！仿佛亲眼所见！

李嬷嬷脸上的血色随着她的话语迅速褪去，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她做的这些事，这、这深居简出的庶女如何得知？！

“我晏华裳，虽为冲喜而入王府，亦是陛下旨意，太后首肯，名正言顺的王府主子。”晏华裳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的骇然，她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今日之事，小惩大诫。这门前污秽，在你离开前，清理干净。若再有下次——”

她微微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便拿着所有证据，亲自去寻王府长史，问问这璟王府里，还有没有规矩！”

说完，她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李嬷嬷一眼，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回屋内，“吱呀”一声，关上了房门。

院外，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那泼天的馊臭味。

李嬷嬷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