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阪金库的叹息(1/2)

何雨柱是闲不住的,特别是在这个计划经济的时代,空气中都弥漫着不自由的味道。

现在有本地粮票,但没有全国粮票。

他是一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压根不适合这种日子。

于是,他就告别了父母和妹妹,说要出个差。

至于工作?那不重要,有他没他一个样子,都能做。

让我们来个优雅的转场,现在的地点,是日本,语言关?第一章有写了。

一九五四年四月七日,下午三时二十五分。

何雨柱站在住友银行大阪支店对面的屋檐下,雨水顺着瓦片边缘滴落,在他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深蓝色的工装外套颜色略深,是被这连绵春雨打湿的痕迹。

道修町的空气里永远混杂着两种气味:

百年药材铺里飘出的当归、甘草的苦涩,以及从银行那扇黄铜大门里偶尔逸出的、若有若无的新旧纸币与墨水的气息。

他抬起左手,腕上的上海表表盘有些模糊。

秒针规律地走完最后一圈,时针与分针在三点三十分重合。

是时候了。

何雨柱撑开素色油纸伞,步入雨中。

伞面与无数雨滴接触,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

他走得不急不缓,如同任何一个在雨天赶路的普通青年。

在距离银行正门约三十米处,他停下脚步。

这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树,嫩绿的新叶在雨水中微微颤动。

他站在树下,目光平静地望向那座花岗岩建筑。

这个距离,刚刚好。

地下金库内,排列整齐的金砖在钢架上闪烁着暗沉的光泽。

每一块都标注着标准的1公斤重量。

它们占据着金库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像是一支沉默的军队。

变化在一瞬间发生。

从最靠近外墙的货架开始,金砖一块接一块地消失。

不是崩塌,不是溶解,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八十七吨黄金在十秒内荡然无存,只留下空荡荡的钢架,积着薄薄的灰尘。

紧接着是旁边货架上的铂金锭。

三吨重的贵金属在眨眼间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最深处的vip保险库里,十二个特制的樟木箱悄无声息地空了。

里面装着的《永乐大典》散册,那些历经数百年沧桑的纸页,此刻已经安稳地躺在另一个空间。

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四十七件北宋官窑瓷器,它们温润的釉色在黑暗中最后一次闪烁,随即没入虚空。

何雨柱的右手食指在伞柄上轻轻一敲。

完成了。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雨势似乎小了些,油纸伞上的声响渐渐稀疏。

街角的“香树堂”药材铺亮着温暖的灯光。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请问有上好的枸杞吗?”

老掌柜从柜台后抬起头,推了推圆框眼镜。

“有的,昨天刚到的中国货。”

现在的双方贸易基本上没有,大部分都是港岛或者其他地方走私过来的,不一定是宁夏产区,现在那边还不成气候。

就在老掌柜转身取货时,银行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职员慌张地跑出大门,在雨中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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