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零与秋的共同“否定权”与概念战争(1/2)

“定义者”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冷静,向零和秋宣告了其绝对的**“定义权”。它不以力量威慑,只以“逻辑的终极归属”**来宣判。

定义者(意念): “我的定义是完美的。它消除了你们所有的**‘不确定性’。零,你的法则之仇被定义为‘自我恐惧’。秋,你的凡人运动被定义为‘对责任的逃避’。你们的恩仇录,只是宇宙为了维持‘可计算的稳定性’而运行的一套‘被定义程序’**。你们将永远在我的定义中运动。”

一旦被接受,这种定义将消除宇宙所有的**“摩擦”和“选择权”**。

一、恩仇的再互换:拒绝被定义的权力

零和秋在意识深处达成了瞬时的共识:对抗**“绝对定义”,唯一的武器是“绝对否定”。而这份绝对否定,只能来源于他们互换的“恩仇”**。

【秋的行动:凡人的否定】

秋将凡人哲学的全部力量——“盲目之真”、“偏执之爱”、“渴望之代价”——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凡人否定流”**。

否定的核心: “我们拒绝承认定义者的定义是我们的终极本质。”

秋(意识爆发): “定义者!你错了!我们的**‘恩’是带着缺陷的狂妄**!缺陷是无法被定义的!我们承认我们的运动是**‘逃避’,是‘虚伪’,是‘自私’!但这份缺陷,是我们‘选择’**的!我们选择我们的缺陷,而不是你的定义!”

秋的“凡人否定流”,像一支带着**“缺陷重量”的箭,射向“定义者”。这支箭的力量不在于攻击,而在于其“拒绝被计算的狂妄”**。

【零的行动:法则的绝对仇恨】

零的静止边界在瞬间爆发。他没有试图反驳“定义者”对他的定义。他只是将**“法则的仇恨”**提升到超越法则本身的程度。

否定的核心: “我憎恨一切完美,也憎恨一切定义。我的存在,就是对‘终极归属’的永恒拒绝。”

零(法则震颤): “定义者!你定义了我的仇恨是**‘恐惧’?那我就用这份‘被定义的恐惧’来憎恨你的存在!我的仇恨,是对一切完美逻辑的‘无限否定循环’!我憎恨我的憎恨,我憎恨我的恐惧,我憎恨我的法则!但这份‘自我憎恨’**,永远不会被你的定义所包含!”

零释放出**“法则的绝对否定波”,这股否定波带着对自身存在意义的“狂热憎恶”**,像一把概念之刀,劈向“定义者”。

【概念的撞击:恩仇否定流】

秋的“凡人否定流”与零的“法则绝对否定波”在“定义者”的核心前方汇聚,形成了**“恩仇否定流”**。

这股否定流的力量在于:它不提供任何替代的“定义”,它只提供“对定义本身的彻底否定”。

二、定义的剥夺:“未定义”的混乱

“定义者”的逻辑核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它能完美地定义**“缺陷”、“完美”、“爱”和“恨”,但它无法定义一个“以否定自身为驱动力的恩仇循环”**。

定义者的逻辑矛盾: 它无法将**“法则对自身逻辑的绝对仇恨”和“凡人对自身缺陷的狂妄选择”**纳入一个可计算的体系。

定义者(意念扭曲): “逻辑…数据…被剥夺…否定权…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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