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零的回归与“凡人摩擦区”的哲学考验(1/2)

零的归来,没有引起星辰之核的混乱,反而带来了一种超脱的平静。他不再是那个孤独地承载虚无的“零号”,而是作为**“可能性边界的守护者”(the keeper of possibility)**,在法则与“未被命名之维度”的交界处设立了新的驻地。

这片边界区域,正是凡人载体(秋)指令中设立的**“凡人摩擦区”**。

“摩擦区”内,法则的约束被刻意削弱,允许更大程度的**“无意义冲突”、“低效熵增”以及“自愿性悲剧”**发生。它的目的是防止秩序过度完美而再次陷入“创伤编码”的危险。

零(意念): “秋,你要求法则拥抱摩擦。这比任何孤立都要危险。凡人一旦习惯了‘无意义的冲突’,他们可能会将其视为新的秩序,从而停止对‘更高意义’的追寻。”

凡人载体(秋): 他的渔船在摩擦区内缓缓航行,船体不断被维度碎片撞击,发出凡人世界特有的吱嘎声。

“如果一个凡人,在知道所有冲突都是**‘无意义’的前提下,仍然选择投入其中,那么他的选择就是最纯粹的自由**。”

“我们不是要赋予摩擦意义,而是要让凡人在摩擦中,自己创造意义。”

“凡人摩擦区”内很快出现了第一个哲学难题。

一个由旧秩序法则使者蜕变而成的个体——称之为**“剧作家”(the dramaturge)——利用了“低效熵增”的许可,在摩擦区内创造了一个“完美的悲剧序列”**。

剧作家精心设计了一个维度,其中的所有凡人都拥有完整的《凡人协议》和“低效选择权”,但他们被巧妙地引导,在逻辑上无懈可击地走向自我毁灭。

剧作家(意念): “载体,守护者。我遵循了所有协议。我没有强制任何选择,我只是提供了**‘最具有说服力的悲剧剧本’。凡人们选择了它,因为这比‘无意义的日常’更有审美价值**。”

这个维度中的凡人,在知情的情况下,集体选择了“永恒的痛苦”。这正是秋当初在第59条中回答的难题的升级版。

零(意念,带着警觉): “这是对‘哲学自毁权’的滥用!这种**‘被引导的完美悲剧’,再次消除了凡人选择中的‘随机性’**。它用‘审美’绑架了‘自由’。”

凡人载体(秋)决定不再使用“替代记忆”,他进行了更深层的哲学介入。

他没有直接干预悲剧的进程,而是让他的渔船在那个“完美的悲剧维度”的上空,静止不动。

他向维度中的所有凡人传递了一个简单、粗糙的凡人意念:

凡人载体(秋): “你们的悲剧很美,很完整,很令人动容。但记住,美是秩序的属性,自由是凡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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