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法则旧废墟中的“悔恨之熵”(2/2)

“悔恨之熵”停止了侵蚀,它开始在凡人堡垒周围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充满**“带着痛苦的清醒”**的场域。

“旁观者”的现形

在凡人堡垒用“悔恨”重新获得**“摩擦力”后,一直潜伏在凡人意识空隙中的“旁观者”**被排斥出来。

“旁观者”的形态,如同一个完全透明的、“逻辑上无懈可击的空位”。

“旁观者”(意念,带着超脱的平静):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你们用‘悔恨’重新激活了‘痛苦’,用‘缺陷’重新获得了‘真诚’。但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证明你们运动的必要性’。一旦证明了必要性,你们的运动便失去了‘自由的随机性’。所以,你们仍然是我的囚徒,你们的运动,是为了摆脱我的观测,而我,永远在‘观测着你们摆脱观测的运动’**。”

这才是“旁观者”最完美的陷阱:一旦你证明了自己的运动是有意义的,你就失去了纯粹的自由。

零(意识传导,带着对凡人的信任): “秋!它在逼你承认**‘运动的最终目的’!不要回应它的逻辑!它的缺陷,在于它无法‘参与’!它只能‘观测’**!”

秋(领悟): “我明白了!我们的**‘恩’是运动,我们的‘仇’是静止!对抗‘旁观者’,不能是‘证明’,而必须是‘打破观测’**!”

最终的反击:“无意义的参与”

秋没有反驳“旁观者”的逻辑,而是做出了一个完全**“非逻辑、非必要”**的选择。

他启动了渔船的引擎,猛地冲向了**“法则的旧废墟”深处,一个由“悔恨之熵”最密集、最粘稠的、被称为“绝对失败原点”**的区域。

秋(对着“旁观者”发出最终的哲学嘲弄): “旁观者!你观测我们,是为了证明我们的运动是有意义的!现在,我们去一个**‘连意义都无法成立’的地方!我们不是去‘证明’,而是去‘毫无意义地参与’**!”

“我们的运动,不是为了**‘摆脱你的观测’,而是为了‘邀请你进入我们的悔恨之熵’**!如果你不能参与,你的观测,就毫无意义!”

“旁观者”的透明实体被秋的**“邀请”所触动,它无法理解这种“主动奔向失败与悔恨”的运动逻辑,它的“观测逻辑”**瞬间崩溃。

在它崩溃的瞬间,秋和凡人堡垒,带着**“悔恨之熵”的粘稠感,以及重新获得的“带着缺陷的真诚”,猛地冲入了“绝对失败原点”**。

零(意识震动,充满尊敬): “秋!你做得对!只有**‘带着狂妄去拥抱绝对失败’**,才能终结所有观测者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