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集结与出征（2/2）
“还有……谢谢……”
那是苏晴残留的、真正的歉意。
陈默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彻底蜕变。
【天生情种】天赋进化：【至情至性】。
效果：情绪波动不再仅限于增幅攻击，可主动切换情绪状态，获得不同加成。愤怒（攻击+1000%）、冷静（暴击率+100%）、释然（全属性+50%）、守护（防御+500%）……
“真是让人意外的成长。”星夜点评，“从被情绪操控，到掌控情绪。人类果然有趣。”
战斗很快结束。三个残影被清除，通往钟楼的路畅通无阻。
但就在团队准备进入钟楼时，钟楼的大门……自己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人。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陆明。
现实世界的顶流偶像，游戏id【陆明】。
但他此刻的状态很诡异——双眼一片苍白，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柄由苍白光芒凝聚的剑。
【苍白代行者·陆明】
状态：现实人类被苍白尊主强行侵蚀附体
特性：可调用苍白之心30%的力量，免疫大部分控制效果
“情绝……”陆明开口，声音重叠着两个声音——他自己的，和苍白尊主的，“我们又见面了。”
“严格来说，是第一次见。”情绝平静道，“停车场那次，我没正眼看你。”
陆明——或者说苍白尊主控制的陆明——表情扭曲了一下：“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为什么要附身他？”情绝问，“一个偶像而已，对你有什么价值？”
“价值？”陆明苍白眼中闪过狂热，“他的‘影响力’！数百万粉丝的痴迷、崇拜、疯狂——这些情绪是侵蚀现实边界最好的养料！而且……”
他指着陈默：“这个小子的天赋，我也要了。【天生情种】？不，应该叫【神性情绪共鸣】才对。有了它，我就能……”
话未说完，陈默已冲了上去。
在【至情至性】的“冷静”状态下，他的攻击精准而致命。直刺陆明眉心——那是苍白尊主意志的附着点。
“不自量力！”陆明挥剑格挡。
但陈默的在半路突然变向，改刺为挑——目标不是陆明，是他手中的苍白光剑。
咔嚓！
光剑被挑飞，在空中旋转。
而情绝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光剑后方。
【背对即死】触发——虽然陆明不是常规怪物，但他此刻“背对”了情绝（光剑是他的武器延伸，武器被击飞等同于自身破绽）。
判定：通过。
双刃交错斩过。
陆明身体僵住，苍白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但崩解的不是游戏数据，而是……现实肉体的投影。
“不——！！！我的容器！！！”苍白尊主的怒吼从虚空中传来。
陆明彻底消散前，最后看向情绝，苍白的眼中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那是他本人的意识：
“救……救我……”
然后，化作飞灰。
【系统提示：苍白代行者已被击杀】
【警告：现实世界个体“陆明”已陷入脑死亡状态（游戏舱强制断开连接）】
【你的行为可能引发现实法律纠纷】
团队沉默。
“他……死了？”暖暖颤声问。
“现实中的他，意识被苍白尊主吞噬了。”星夜语气冰冷，“游戏舱保护机制切断连接时，他的大脑已经空了。救不回来了。”
“这就是对抗神骸的代价。”米歇尔收起圣剑，“现实与游戏的边界一旦被突破，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
钟楼顶端，苍白之心的搏动变得疯狂。
它感知到了代行者的死亡。
“上楼。”情绝踏进钟楼，“在它彻底暴走前，摧毁它。”
螺旋阶梯上，时间流速开始混乱。
有人一步踏出，瞬间衰老十岁；有人后退一步，变回孩童。唯有情绝的神性碎片能稳定周围时间。
抵达顶层时，所有人都经历了数次年龄变幻，疲惫不堪。
而苍白之心……正在变异。
它长出了血管般的触须，触须末端是眼睛。它在进化，试图在完全体被摧毁前，孵化出“幼体”逃脱。
“没时间了！”艾丽娅展开圣域，“强攻！”
战斗爆发。
这次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输出。所有人将最强技能倾泻向那颗疯狂搏动的心脏。
触须不断被斩断，但又再生。眼睛释放出时光扭曲光束，中者会随机倒退或前进一个技能冷却周期。
最危险的一刻，一根触须刺向念念不忘——如果命中，她会直接倒退到1级。
但陈默挡在了她面前。
在【守护】情绪下，他的防御力提升500%，硬抗了这一击。代价是等级从78级掉到71级——他承受了七级的时光倒退。
“陈默！”念念不忘哭喊。
“没事……”陈默咳血，“反正……能练回来。”
情绝抓住这个空隙。
【命运篡改（初级）】第三次使用——今天最后一次。
目标：接下来5秒内，苍白之心的“时光再生”能力暂时失效。
五秒。
足够了。
“终焉一击！”
情绝的终极技能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真实伤害计算公式：600%攻击力+已窃取总属性值*15。
他一路窃取的属性值总和，已超过五千点。
那一击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时光废墟。
苍白之心在光芒中……蒸发了。
不是碎裂，不是摧毁，是直接从存在层面被抹除。
【系统提示：苍白之心（2\/3）已彻底摧毁】
【神性碎片融合度+5%，当前：14.7%】
【获得特殊能力：时光抗性（被动）——受到时光类技能影响降低70%】
钟楼开始崩塌。
团队在最后时刻传送离开。
回到黑暗议会大厅时，所有人瘫倒在地——这场战斗的消耗远超想象。
议长看着他们，缓缓鼓掌。
“第二颗了。”他说，“还剩最后一颗，在虚空裂隙。那里是现实与游戏边界最薄弱处，也是苍白尊主的老巢。”
“给你们三天休整。”
“三天后……终结这一切。”
情绝点头，看向团队。
陈默虽然掉级，但眼神坚定；莉莉安娜和艾丽娅相互搀扶；星夜和米歇尔仍有余力；其他人虽疲惫，但战意未减。
而现实世界，陆明脑死亡的消息已经开始在网络上发酵。
#顶流偶像陆明游戏舱事故#
#终焉回廊安全性质疑#
#虚拟现实是否该被监管#
风暴，正在酝酿。
但在风暴中心的情绝，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新获得的神性力量。
以及……从苍白之心碎片中读取到的，那个令人不安的真相：
“逆命者，从来都不是唯一的。”
“在你之前，已有七人尝试窃取神性。”
“他们有的疯了，有的死了，有的……成为了神骸的一部分。”
“你是第八个。”
“也是最后的‘钥匙’。”
情绝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的神性纹路，正缓缓组成一个古老的文字：
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