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春深药圃绿,莲语漫山乡(2/2)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暖,山南边的药农们聚在药圃边,看林默演示如何搭建暖棚,听周医师讲杂交草药的法子,孩子们则围着丫丫和阿苗学画草药,石桌上的同心果干被分着吃了大半,甜香混着血藤的花香,漫得满村都是。

“俺们寨子里的人说,”个药农挠着头笑,手里捏着枚新领的总章铜章,“要把家里的菜圃腾出半块种草药,说‘跟着莲心社种药,既能治病,又能换蜜,比种菜强’。”他指着远处的山坡,“那片荒坡也想开出来,种上磐石基地的深紫月莲,说‘让山南边也有片紫花海’。”

老婆婆的孙儿抱着捆新割的稻草走来,稻草上缠着红绳,绳尾系着个小小的总章拓片。“这是给暖棚铺底的,”他把稻草往棚里搬,“俺娘说用红绳缠着,草药就知道是莲心社的人种的,会长得更欢。”

黑寡妇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从最初的几包种子、几枚铜章,到如今的分圃、暖棚,再到药农们眼里的期待,这莲心社就像颗落进土里的种子,不知不觉间已长出了繁茂的根须,缠进了山南边的日子里。她转身往竹篮里装同心果的新籽,准备给各个村寨分下去:“告诉大家,种的时候要拌点三色莲的花粉,李伯说这样结的果子更甜,药效也更好。”

傍晚收工时,夕阳把药圃染成了金红。血藤的花苞在暮色里微微绽开,淡红的花瓣裹着金黄的蕊,像把春天捏在了手里。林默在暖棚上挂了盏油灯,灯光透过菱形的空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总章阁的总章印落在了山南边。

“你说山南边的月莲开花时,会是啥颜色?”黑寡妇坐在灯影里,指尖划过红绳上的铃铛,铃声混着远处的虫鸣,像首温柔的歌。林默往火塘里添了根松木,火苗映着他手里的总章铜章:“说不定是粉中带紫,像总章印的颜色。你看这分圃的草药,哪样没带着点别处的气?血藤有了同心果的甜,铁线莲沾了三色莲的香,这就是莲心社的妙处——聚在一起,就长出新模样。”

夜里,黑寡妇做了个梦,梦见山南边的荒坡上开满了深紫月莲,花丛中立着块青石,上面的“莲心社山南边分圃”几个字闪着光,总章印在月光下泛着粉紫白三色,像朵永不凋谢的花。药农们在花间采草药,孩子们举着铜章追蝴蝶,老婆婆的孙儿则在给新栽的月莲浇水,嘴里哼着李伯教的药草歌。

醒来时,窗纸上已透进微光,血藤的花香顺着窗缝钻进来,带着点三色莲蜜的甜。黑寡妇知道,这梦很快就会成真。等深紫月莲的种子发芽、开花,等“莲心社山南边分圃”的青石立起来,等总章印的光芒漫过山坡,这里的每寸土地、每个人,都会成为莲心社故事里的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