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传承的种子（2/2）

“力量，是工具，是手段，但绝非目的。” 楚霸州的声音变得肃穆，“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守护身边的人？是为了建立秩序？还是为了……对抗那悬于所有生灵头顶的终极黑暗？”

他让学员们自己去思考。

“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记住，不要让力量奴役了你的心。强大的力量，需要更强大的心志去驾驭。否则，它与那些只知毁灭的怪物，并无本质区别。”

他让一名擅长狙击的学员上前，并未指导她如何瞄准，而是让她闭上眼睛，去感受风的流动，光线的折射，甚至去“听”远处标靶在能量场中的细微“呼吸”。

他让一名力量型序列的学员与一名敏捷型学员对战，要求他们不再拘泥于胜负，而是去体会对方发力时的节奏，感知彼此力量的特质，寻找一种“共存”与“配合”的可能，而非单纯的压制。

他甚至在掌心凝聚出一团看似温和的水球，让所有学员用神识去感知，其中蕴含的，却是他模拟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北境虚无”气息，让学员们提前体验那种规则层面的侵蚀感，锻炼他们的精神抗性。

这不再是传授“术”，而是在播种“道”的种子。

最后，楚霸州看着这些若有所思的年轻人，沉声道：“龙渊谷能给你们提供资源，提供知识，提供庇护。但最终能走多远，能在这条路上看到怎样的风景，取决于你们自己的心、自己的悟、自己的抉择。”

“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做的，就是尽量为你们铺平前期的道路，并将我们走过的弯路、获得的教训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比我们走得更稳，更远。”

“未来的龙渊谷，未来的这个世界，终将交到你们手中。不要辜负你们拥有的力量，更不要辜负……这个时代赋予你们的责任。”

演武堂内，寂静无声。年轻的眼睛里，少了几分盲目的狂热，多了几分沉静的思考。楚霸州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渗入他们的心田。或许他们此刻还不能完全理解，但这颗名为“传承”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它关乎力量的本质，关乎守护的意义，更关乎一个文明在面对永恒威胁时，那份必须代代相传的、不屈的智慧与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