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2)

时间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飞逝。劳伦斯博士的核聚变发布会日期日益临近,实验室上下弥漫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与紧张。而周凛月的婚礼筹备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终于,在核聚变装置读灯下偶尔闪过一点内敛的微光。三天三夜的“酒店计划”被陈太太一句“像什么样子”无情驳回,只浓缩成了新婚之夜的极致缠绵。此刻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蚀骨的欢愉和餍足,但陈星灼的思绪却像精密仪器般飞速运转着。

核聚变核心装置以及所有关键配套设备,已经在上午就被她放入了空间,实验室打包好放入货车之时已经被她收入了空间,而原本去机场的货车,直接回了租车公司。而下午便是与劳伦斯夫妇的道别,表面是蜜月前的辞行,实则是一次沉重而隐晦的预警。劳伦斯太太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抱着周凛月絮絮叨叨,说着“一定要常联系”、“可以通过科技手段早点生个漂亮的宝宝”之类温暖又遥远的祝福,对陈星灼话语里透出的凝重气息浑然未觉。而劳伦斯博士,这位睿智的科学家,在陈星灼用最简洁也最严肃的措辞暗示“未来两年内,可能发生全球性的、具有毁灭性后果的重大危机”时,他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陈星灼一眼,充满了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问。但他没有追问“依据是什么”、“具体是什么灾难”,科学家的严谨让他无法仅凭几句模糊的警告就做出判断,但他了解陈星灼,知道她绝非危言耸听之人。最终,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陈星灼的肩膀,沉声说:“照顾好你的太太。希望我们可以保持联系。” 那份未说出口的沉重,彼此心照不宣。

飞机开始下降,格鲁吉亚高加索山脉雄浑的轮廓透过舷窗映入眼帘。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银光,深谷中点缀着古老的村落和葡萄园,原始而壮美。周凛月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的景色,脸上立刻焕发出光彩:“到了!星灼,你看,好美!”

陈星灼眼底的凝重瞬间被她的笑容融化,应了一声:“嗯,很美。” 她握住周凛月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两枚“星轨”婚戒轻轻相碰,冰冷坚硬的触感下是血脉相连的暖意。

蜜月的行程完全由周凛月精心策划,充满了艺术家的浪漫情怀。她们下榻在第比利斯老城一家由古老硫磺浴池改建的精品酒店,厚重的石墙、拱形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着矿物质气息的硫磺味,混合着格鲁吉亚特有的醇厚酒香。

头两天,她们沉浸在老城的慢时光里。漫步在铺着鹅卵石的狭窄街巷,两旁是色彩斑斓、挂着雕花木阳台的老房子,铁匠铺里传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面包房飘出刚出炉的“哈恰布里”(奶酪饼)的浓郁香气。她们参观古老的教堂,在宁静的庭院里听唱诗班空灵的歌声;在露天市场流连,周凛月对那些充满民族风情的珐琅首饰和手工羊毛毯爱不释手;更少不了在温馨的家庭酒馆里,就着炭火烤制的香气四溢的“姆茨瓦迪”(烤肉串)和“丘维斯蒂”(炖肉),品尝当地人用传统陶罐“奎乌利”酿造的、口味迥异的琥珀色葡萄酒。周凛月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在摇曳的烛光下,对着陈星灼讲述她对古老建筑线条的迷恋,对当地手工艺人匠心精神的赞叹,整个人沉浸在发现美的纯粹快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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