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听说前面许愿池很灵验,要去试试吗?她突然转身笑道。

苏宇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只见郭羽芯已经甩掉高跟鞋,赤足踩上草地。

喂!站住!身后传来厉喝。

戴着红袖标的大妈指着告示牌:没看见禁止踩踏?罚款一万!

郭羽芯顿时缩着脖子,像挨训的学生般垂下头。

苏宇站在一旁,瞧见素日在校园里对学生不苟言笑的郭羽芯此刻处境反转,眼里流露出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他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郭羽芯的裙装紧裹着腰肢。

匆匆下车时连手袋都忘了拿。

全身上下寻不见能装钞票的角落。

她转头望向苏宇的眼里带着嗔意。

青年耸耸肩,摆出爱莫能助的姿态。

郭羽芯从鼻尖哼出抹苦笑。

我们俩都没带现金,您看...

摊贩大婶听罢脸色骤变。

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抖动。

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跟我去管理处交罚款!

忽然有温热的掌心扣住她手腕。

苏宇的气息拂过耳际:

愣着做什么?跑啊!

他拽着她在初春的草甸上飞掠。

新萌的草芽像绒毯般绵软。

托着那双莹润如玉的足踝安然无恙。

大婶在后方踉跄追赶。

叫骂声断断续续飘来。

年过半百的妇人终究体力不济。

追出百米便扶着膝盖直喘粗气。

直到那骂骂咧咧的身影缩成黑点。

郭羽芯才甩开他的手笑弯了腰。

几千亿身家的总裁...为万元罚款逃跑?

苏宇瞥她:不知是谁连钱包都不带。

你分明有钱——

她灵巧的手指已探进他衣兜。

捻出厚厚一叠纸币。

郭羽芯瞪着苏宇,气呼呼地说道。

刚才乖乖交罚款不就完了!

苏宇一把拿回她手里的钱,笑眯眯地开口:我的钱,只给女朋友花。

那我......郭羽芯话刚出口,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猛地停住,转而冷哼一声:抠门儿!

看她这副俏皮可爱的样子,苏宇忍不住笑出声。

但他心里更纳闷了:平时在学校冷若冰山的她,怎么在自己面前就像个任性小孩?

琢磨半天,他也没想明白。

郭羽芯斜睨着他,狠狠瞪了一眼: ** !就知道耍贫嘴!

苏宇无奈地翻个白眼:喂,我实话实说也有错?

哼!鬼才信你的话!郭羽芯扭头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苏宇忽然冒出个坏念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沿江慢慢走着,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苏宇接通电话,那头启相的声音带着无奈:苏先生,有人想见您。

### 《会面》

微冷的秋风中,男人直了直衣领。

是宇宙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悠长的叹息。

唉......那边直接找了会长,所以......

启相的欲言又止已经说明一切。

苏宇把玩着食指上的玉戒,眼底闪过玩味的笑意。

这么着急上桌的赌客,倒也省了我找人的功夫。他轻笑,正好会会这所谓的宇宙。

电话里的呼吸明显放松了些。

对方是宇宙的少东家。启相压低声音提醒。

苏宇望向玻璃幕墙上的倒影:老熟人啊,我自有分寸。

今晚六点,帝皇大厦。

挂断电话时,一阵清雅的香风袭来。

遇到麻烦了?郭羽芯倚着栏杆,发丝被晚风撩起。

蚂蚁伸腿想绊倒大象罢了。

她皱眉:宇宙毕竟是高丽十大财阀......

苏宇躺在草坪上,双手枕在脑后。

棋盘上的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他眯眼望着天空,不听话的,换掉便是。

郭羽芯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轻轻笑了。

“换作别人讲这种话,我绝对会当他吹牛。但眼前这个男人能在短短七天里,用一亿资金撬动七千亿市场——他既这么说,我便真有些期待了。”

郭羽芯轻声叹息,指尖无意识缠绕着发梢,又在心底悄悄添了句:“可惜…也不知那时我是否还在国内,能否搭把手。”

苏宇摸出烟盒,娴熟地磕出一支。

火苗蹿起的瞬间,他眯起眼吸了口,任由青白烟色从唇间逸散。

“这场戏会很热闹。”他掸了掸烟灰,喉间滚出低笑,“我从不让人扫兴。”

“好啊,我等着看。”

郭羽芯挨着他坐下。

意外的,她并不讨厌对方身上的烟草味。那股微苦的焦香混着薄荷尾调,反倒让她恍神了几秒。

她突然歪头靠上他肩头。

两人静默望着河面碎金般的波光,任凭春风吹乱衣摆。

直到腕表时针划过一格。

郭羽芯忽地起身,伸手拽他手腕——细腻掌心贴着男人突起的腕骨。“走,去给你置办战袍。”

苏宇由她拉着,眼底浮起浅淡笑意。

(中略)

银座商场顶层的纪梵希专柜灯火通明。

导购正用镊子整理袖扣时,郭羽芯突然踮脚咬耳朵:“再撑十分钟,奖励你沙发休息——”说话间,她指尖悄悄划过他后腰。

已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