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取舍相衡 得度相依(2/2)

取舍秤旁立着“取舍碑”:碑体正面是取盈丘的取盈果木所铺(取,记得的理),刻着取舍相衡的义——“取是舍的得,舍是取的度”;碑体背面是舍虚谷的舍虚石所嵌(舍,记度的态),石面能将正面刻字映成透白的虚形,刻字的取与映形的舍在碑上相叠,似把“充实”的劲与“轻盈”的柔缠成一体。碑的光随取舍消长而变:取盈果过盛时,舍虚石的减负光会漫过碑面(舍度取的贪);舍虚石过盛时,取盈果的增益光会透出碑缝(取补舍的空)。

就像治家的取舍:添置家用是取(充实的责),这份责里藏着“丢弃旧物”的轻(减负的暖),才不是杂乱的累;无“丢弃旧物”的舍,添置的取便成了无度的囤,易失家的净;无“添置家用”的取,丢弃的舍便成了无得的空,易失家的暖,取舍相衡,才成和睦的家。

取舍台深处走来位守护者——衣袍左半是取盈丘的橙黄取盈果纹锦(取,得物的饰),锦面凝着增益光,实却不显沉重;右半是舍虚谷的透白舍虚石纹缎(舍,度物的裹),缎面缀着减负光,轻却不显空无。胸前挂着“取舍佩”:佩的外环是取盈果木(取,得物的框),内环是舍虚石(舍,度物的芯),木的取为石的舍立实在的得,石的舍为木的取添适度的轻,翻转佩时,木的橙黄与石的透白会缠成相衡的环,似把取舍相衡的理连成链。

守护者将取舍佩递给林默,佩在掌心轻转,增益光与减负光恰好相融。“取不是舍的贪,舍不是取的空,”守护者的声音如取舍秤的轻晃,实而不重、轻而不空,“取是舍的‘得’——让舍有实在的根,不致成空无的弃;舍是取的‘度’——让取有适度的限,不致成负重的贪。就像修身的取舍:学善习德是取(充实的进),这份进里藏着‘舍弃恶念’的轻(减负的省),才不是杂乱的忙;无‘舍弃恶念’的舍,学善的取便成了无度的杂,易失修身的纯;无‘学善习德’的取,弃恶的舍便成了无得的空,易失修身的向,取舍相衡,才成完善的己。”

林默将取舍佩放在存在之花旁,佩即刻化作“取舍纹”——橙黄的取纹与透白的舍纹缠成相衡的环,与先前的刚柔纹、明暗纹、智仁纹、礼信纹、廉耻纹、勤惰纹、宽严纹、疾徐纹交织,光网的脉络更见通透:取纹为存在注“充实”的劲,舍纹为存在添“轻盈”的柔,不困于无取的舍,不流于无舍的取。

共生号驶离取舍台时,取盈丘的取盈果仍在释放增益光,舍虚谷的舍虚石仍在传递减负光——取盈果的取里多了丝石的舍,舍虚石的舍里多了缕果的取,取是舍的得,舍是取的度。船首的探测仪再次轻鸣,前方的星域里,公与私在相济,公是私的护,私是公的基——那该是“公私相济域”,是存在之路上,又一层相济的理。

沈翊在星图上圈出下一片星域,指尖划过取与舍的交界:“该去看看‘公与私’,是怎么相济的了。”

取舍相衡域最后一缕取盈丘的橙黄缠着舍虚谷的透白留在船后,像一句余音:“取是舍的得,舍是取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