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快慢相协 行止相宜(2/2)

行止秤旁立着“行止碑”:碑体正面是迅驰境的逐速桥所铺(快,记进的则),刻着快慢相协的义——“快是慢的果,慢是快的因”;碑体背面是缓行境的踱思舟所嵌(慢,记稳的态),舟面能将正面刻字映成柔和的虚影,刻字的快与映形的慢在碑上相叠,似把“高效破局”的快与“沉淀蓄能”的慢缠成一体。碑的光随快慢消长而变:逐速桥过盛时,踱思舟的徐行光会漫过碑面(慢稳快的躁);踱思舟过盛时,逐速桥的疾进光会透出碑缝(快进慢的滞) 。

就像治学的快慢:捕捉学术热点、快速跟进研究是快(高效破局),深耕理论基础、反复验证结论是慢(沉淀蓄能);无“深耕验证”的慢,治学的快便成了跟风的追,易失研究深度;无“跟进热点”的快,治学的慢便成了闭门的守,易失研究价值,快慢相协,才成治学的明 。

行止台深处走来位守护者——衣袍左半是迅驰境的劲挺逐速桥纹布(快,进的饰),布面凝着疾进光,快却不显浮躁;右半是缓行境的悠然踱思舟纹纱(慢,稳的裹),纱面缀着徐行光,慢却不显停滞。胸前挂着“行止佩”:佩的内环是逐速桥(快,进的芯),外环是踱思舟(慢,稳的框),桥的快为舟的慢定推进的度,舟的慢为桥的快明沉淀的向,翻转佩时,桥的劲挺与舟的悠然会缠成相协的环,似把快慢相协的理连成链 。

守护者将行止佩递给沈翊,佩在掌心轻转,疾进光与徐行光恰好相融。“快不是慢的敌,慢不是快的滞,”守护者的声音如行止秤的轻晃,快而不躁、慢而不滞,“快是慢的‘果’——让慢有突破的意义,不致成盲滞的守;慢是快的‘因’——让快有扎实的根基,不致成盲冲的乱。就像修身的快慢:立行立改、快速纠错是快(高效破局),静心反思、积累经验是慢(沉淀蓄能);无‘反思积累’的慢,修身的快便成了表面的改,易失成长深度;无‘立行纠错’的快,修身的慢便成了空想的思,易失进步动力,快慢相协,才成人生的稳 。”

沈翊将行止佩放在存在之花旁,佩即刻化作“行止纹”——劲挺的快纹与悠然的慢纹缠成相协的环,与先前的刚柔纹、明暗纹、始终纹、简繁纹、虚实纹、动静纹、取舍纹等交织,光网的脉络更见稳健:快纹为存在拓“高效破局”的路,慢纹为存在筑“沉淀蓄能”的基,不困于执快的躁,不流于执慢的滞 。

共生号驶离行止台时,迅驰境的逐速桥仍在释放疾进光,缓行境的踱思舟仍在传递徐行光——逐速桥的快里多了丝舟的慢,踱思舟的慢里多了缕桥的快,快是慢的果,慢是快的因。船首的探测仪再次轻鸣,前方的星域里,多与少在相拥,多是少的丰,少是多的精——那该是“多少相济域”,是存在之路上,又一层相和的理 。

林默在星图上圈出下一片星域,指尖划过快与慢的交界:“该去看看‘多与少’,是怎么相济的了。”

快慢相协域最后一缕迅驰境的劲挺缠着缓行境的悠然留在船后,像一句余音:“快是慢的果,慢是快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