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表里相印 显根相依(2/2)

表里鼓旁立着“相印碑”:碑体正面是表之境的琉璃所铺(表,记显的则),刻着表里相印的义——“表是里的显,里是表的根”;碑体背面是里之核的墨玉所嵌(里,记质的态),墨玉能将正面刻字映成温润的实影,刻字的表与映形的里在碑上相叠,似把“外显其貌”的表与“内藏其根”的里缠成一体。碑的光随表里消长而变:表之境过盛时,里之核的暗纹光会漫过碑面(里撑表的浮);里之核过盛时,表之境的流光会透出碑缝(表传里的藏)。

就像治家的表里:立家训、正家风是表(外显其貌),修德行、聚亲情是里(内藏其根);无“修德聚亲”的里,治家的表便成了空洞的训,易失家族温度;无“立训正风”的表,持家的里便成了隐晦的情,易失家族秩序,表里相印,才成家庭的和。

相印台深处走来位守护者——衣袍左半是表之境的琉璃纹锦(表,显的饰),锦面凝着流光,表却不显虚浮;右半是里之核的墨玉纹绸(里,质的裹),绸面缀着暗纹,里却不显晦涩。胸前挂着“相印佩”:佩的外环是表之境(表,显的框),内环是里之核(里,质的芯),表的显为里的质拓外传的途,里的质为表的显立内在的根,翻转佩时,七彩的显与墨色的质会缠成相印的环,似把表里相印的理连成链。

守护者将相印佩递给沈翊,佩在掌心轻转,流光与暗纹光恰好相融。“表不是里的末,里不是表的碍,”守护者的声音如表里鼓的轻鸣,表而不虚、里而不藏,“表是里的‘显’——让里有外传的途径,不致成深藏的璞;里是表的‘根’——让表有内在的支撑,不致成空泛的壳。就像修身的表里:言行得体、举止端正是表(外显其貌),心性澄澈、品德坚实是里(内藏其根);无‘心性品德’的里,修身的表便成了伪装的态,易失本心;无‘言行举止’的表,修身的里便成了隐秘的德,易失传扬,表里相印,才成人生的真。”

沈翊将相印佩放在存在之花旁,佩即刻化作“表里纹”——七彩的表纹与墨色的里纹缠成相印的环,与先前的刚柔纹、明暗纹、始终纹、简繁纹、虚实纹、动静纹、取舍纹、行止纹、丰精纹、照心纹、衡心纹、轮回纹、相续纹等交织,光网的脉络更见厚重:表纹为存在拓“外显其貌”的途,里纹为存在筑“内藏其根”的基,不困于执表的浮,不流于执里的藏。

共生号驶离相印台时,表之境的琉璃仍在流转流光,里之核的墨玉仍在闪烁暗纹——表之境的表里多了丝核的里,里之核的里多了缕境的表,表是里的显,里是表的根。船首的探测仪再次轻鸣,前方的星域里,始与终在相拥,始是终的序,终是始的启——那该是“终始相循域”,是存在之路上,又一层循环的理。

林默在星图上圈出下一片星域,指尖划过表与里的交界:“该去看看‘始与终’,是怎么相循的了。”

表里相印域最后一缕表之境的七彩缠着里之核的墨色留在船后,像一句余音:“表是里的显,里是表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