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沉淀与暗涌(1/2)
龙渊基地深处,比之前更加隐蔽且加强了能量屏蔽措施的特别医疗区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消毒水气味、精密仪器运转声和无形紧张感的氛围。三个昏迷已久的“老人”和一个新来的“客人”,构成了这里奇异的核心。
零号被安置在紧邻李宜臻三人的独立隔离舱内,舱体由特殊材料制成,内外多层能量屏蔽,最大限度隔绝她与钥匙碎片之间那种诡异的共鸣,同时也防止她体内不稳定的能量外泄。
她的生命体征依旧微弱,但在一系列尖端医疗设备和龙渊基地独有的、能温和调理本源的能量场辅助下,总算稳定下来,不再像风中残烛那般随时可能熄灭。
随舰医生记录的细胞活性异常波动,在基地更精密的仪器检测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规律性,仿佛潮汐般涨落,与存放在基地远处保险库中钥匙碎片的微弱能量波动隐隐契合,但这种联系已被削弱到不足以引发危险共鸣的程度。
林若曦和基地的技术人员日夜不停地分析着从实验室带回来的数据存储单元
破解工作取得了初步进展,一些被加密的研究日志和实验数据被还原出来。内容触目惊心:实验记录了大量惨无人道的人体改造和能量灌注实验,目标就是制造能够承受并控制“钥匙碎片”能量的“完美容器”。而“零号”,根据零星的记录显示,并非自然人类,而是利用某种极其古老的基因模板(在日志中模糊地提及“钥匙守护者之血”),结合现代生物技术培育出来的“原型体”,是迄今为止与碎片相容性最高的“容器”,但依旧存在严重的排异和不稳定性。日志中还多次提及一个代号为“主宰”的上线指令来源,但具体信息都被刻意抹去。
“他们不是在研究碎片,他们是在试图‘驯服’和‘使用’它,甚至想复制‘容器’。”林若曦将初步报告交给江辰风和老烟斗时,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零号……她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悲剧。”
江辰风沉默地看着报告,又透过观察窗看向隔离舱中那个沉睡的小女孩。她的身世比想象的还要可怜,从诞生之初就注定是工具和实验品。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石坚嘬着烟斗,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主宰’……看来实验室背后确实有一条大鱼。而且,他们对钥匙的了解,似乎比我们更……功利,也更危险。”
在另一间观察室内,对李宜臻、苏清曼、冷月三人的监测也发现了新的变化。随着零号和碎片的到来并趋于稳定,三人的意识活动呈现出不同的导向:
李宜臻的脑波中,那股与碎片力量对抗的躁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在“消化”或“理解”某种信息的缓慢波动。北斗腰牌的光芒变得内敛而温润,仿佛在帮助他梳理那些因共鸣而涌入的、破碎混乱的信息流。
苏清曼的梦境则更多地与零号产生了微妙的联系。她的脑波时常会出现与零号生命体征“潮汐”相似的舒缓波纹,仿佛在无意识中安抚着那个受创的幼小心灵。星幡的虚影偶尔会在她上方浮现,散发出平和宁静的气息,甚至隐隐影响到隔壁舱室的零号,让她的眉头在沉睡中似乎舒展了一瞬。
最奇特的依然是冷月。她的脑波始终保持在那神异的“标记”状态,稳定得如同磐石。但基地最敏感的能量探测器捕捉到,她的意识深处,似乎在与星髓木匣残留的定位道标进行着某种极低频的、类似“数据同步”的交互。她不像李宜臻那样在“理解”,也不像苏清曼那样在“共情”,而更像是一个最顶级的刺客,在绝对静默中,牢牢锁定着目标的一切特征,等待着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这种状态,连见多识广的老烟斗都感到匪夷所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