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这只蚊虫挺专一啊(2/2)

这么说来,这东西几乎是毫无价值,那为何那人还会把这东西扔掉?沈玉蹙眉,还是说,的确有人见过它能认出来,只不过不是他们而已。

两人边谈边走,脚程都是不自觉加快,这会儿已经快到女眷院子了,再往前走就容易遇到人了,遂沈玉便收了起来。

“你回去研究着,纹样我拓了下来,晚些没人的时候我再去问问我爹。”

沈玉点头:“多谢,辛苦了,回去给江邪看看能不能有些思路。”

云澜眼睛一亮,他怎么把江邪忘了:“有道理,你家那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兴许他能知道点什么。”

与云澜分别,沈玉步伐沉稳地走向那方寂静小院,却在行至门前时蓦地一怔,原本光秃秃十分简朴的门,此刻被藤蔓和野花缠绕着,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他小心地将门缝中争先恐后冒出来的几朵野花拢到一处,拽了出来,拿在手里推开了门。

院中不见江邪,但正中跪着一人,正是褚恒,见着他还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公子”。

沈玉抬眼看了看日光,现下正是日头足的时候,小院采光极好,褚恒又是一身黑衣,不知跪了多久,此刻脊背已然湿透,额头大汗淋漓,再跪下去怕是要暑气上涌。

他轻叹了口气,敲了敲没关的屋门,叫道:“江邪。”

“嗯,在呢。”

自榻上传出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随后便是衣衫摩擦的声响,江邪的脑袋从屏风后探了出来,弯着眉眼,道,“外头站着做什么?”

沈玉侧目看了一眼褚恒,开口:“天热,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是他的错。”

江邪晃荡至门口,斜倚着门框,眼刀子戳了一下褚恒,才说:“矫情,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够一个时辰呢。”

沈玉半哄着解释道:“好了,台上台下那么多人,我就没让他跟着,你这火气就别撒在他身上了。”

“你不让我出门,又不跟我讲伤你的人是谁,那我这火该冲谁?难不成还冲你?我舍得吗?”

说完,江邪挑了下眉,又对着褚恒的方向冷嗤一声,“主子伤了那就是他护主不力,对我还替你遮掩瞒着,这还不是他的错?”

沈玉万般无语,还舍不得冲他发火,也不知昨夜是谁在他身上留了那么多痕迹的。

眼见说不动他,他往前迈了两步,将他推进门,淡淡地说道:“你让他跟着我听我的话,不让他出院子和不告诉你这事儿均是我授意,你要罚,不也是先罚我?昨夜还没罚够,要不我也去跪着?”

最后一句带了些许赌气的意味,尾音却轻飘飘的,像羽毛搔在人心上,江邪呼吸微滞,沈玉作势转身就要往院中那灼热的地儿走去。

江邪脸色一变,那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荡然无存,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手臂发力将他往回一扯:“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