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天玄宗藏书阁(1/2)
落日熔金,暮色四合,最后一点暖色也沉入远山,夜幕低垂,挂上点点星光。
院中檐下的灯笼刚晕开昏黄光影,顷刻间便被抖开的剑花打散,少年身姿出挑,容貌昳丽,剑气如虹,宛如画中谪仙。
不远处九霄宗的院落灯火通明,风里隐约飘来清冽甘醇的酒气,沈玉转手收势,回剑入鞘,站在原地越过院墙往那酒香传来的方向望去,眸底映出远处斑驳光影。
江邪不知何时悄然立在他身侧,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笼住,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递过来拭汗的布巾,语气略带调侃:“歇歇吧,再练下去,我怕是连陪练都不够格了。”
沈玉收回视线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你现在也不够格,想当陪练,两个月以后再说吧。”
江邪的内伤远比外伤严重,不好好养着极易落下病根,被何振打的那几下更是让他离痊愈又远了几步,因此沈玉别说让他当陪练了,连端茶倒水做饭这种事都不想让他干,纯纯打算拿他当瓷娃娃养。
江邪“啧”了一声,显然对这宛如瓷娃娃一样的待遇不满,但也知道沈玉是为他好,并未强辩,只是长臂一伸圈住沈玉的腰,探头凑过去浅啄了几下他的唇角,懒洋洋地道:“行,你掌家,你说了算。”
正当此时,院外传来方延的呼声:“沈玉!江公子!酒菜都齐了,就差你俩了,快来!”
沈玉清了清嗓子,回应:“知道了。”
说着,他拍开江邪在他腰间四处作乱的手,轻推了他一把,“走了。”
两人拾掇出门,并肩行在小路上,空气中酒香醇厚诱人,江邪微眯着双眼,深吸了口气,不由叹道:“这酒果真名不虚传。”
沈玉斜睨他一眼,开口:“半杯,敢多喝一口,我就打地铺。”
他可太清楚江邪重重面具之下掩藏着的情绪了,现在表面上如往日一样散漫,实际上心底那股憋闷并未完全消散,万一借酒宣泄,以至于伤上加伤,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江邪眼底刚燃起的小火苗“噗呲”一下就熄灭了,幽怨地盯着沈玉,在心底天人交战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同床共枕诱惑更大,认命般地叹息了一声。
两人刚迈入九霄宗那间小厨房的院落,便见云澜端着一大盘河蟹从厨房里钻出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间开小灶的院子成了他们的聚会地,景昀他们也是直奔这里。
“可算来了。”云澜指着空出来的位置,“喏,快坐。”
“来晚一步,先罚你一杯。”文浩轩笑着给沈玉倒了满杯,轮到江邪时,他微顿,目光下意识飘向沈玉。
沈玉痛快地一饮而尽,而后接过酒壶,江邪倒是自觉,只是嗓音听起来颇为郁闷:“说好的半杯嘛,我听话。”
江邪本以为今晚的劫就只有看着美酒在眼前而不能畅饮,不曾想还有下一劫等着他。
云澜指着他面前的两三道菜,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张伯严选,适合病号的下酒菜。”
看着那清汤寡水的几道菜,其他人都憋着笑,江邪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退了,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哀怨,沈玉也忍不住莞尔。
方延一脸惊奇,戳了戳身边眼神诡异的苏予忱,小声说:“我没看错吧,刚才沈玉是不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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