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手下败将(1/2)
王奎不再多言,右脚踏地,朴刀在他手中如同无物,舞动间带起沉闷的呼啸,刀面划破空气,刀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吹得沈玉鬓发飞扬。
沈玉面无波澜,不慌不忙地往左侧滑出去一步,刀锋紧贴着他胸襟划下的一瞬,他手腕一翻,长剑旋动,剑脊迎上王奎沉重下劈的刀口。
王奎刀势落空,却并不急躁,他深知沈玉身法诡异,一击不成是常态,他沉腰立马,粗壮的臂膀再次发力,身形翻飞,朴刀抵着沈玉的剑,改劈为扫,刀光翻滚如浪,势大力沉。
沈玉也不硬接,脚下步法玄妙灵动,腰身一扭,紧贴在刀锋上的长剑由挡变划,卸力的同时化守为攻,瞬间化作一道清冽寒光,贴着刀身疾掠而出,直削向王奎粗壮的手腕,王奎当机立断,弃了攻势转而斜里撩开剑锋,并连退三步试图拉开距离。
但沈玉又岂会放过这等机会,不依不饶贴身而上,剑招陡然凌厉,王奎挥刀作挡之时,沈玉抓住空隙长腿横扫出去,王奎咬牙以臂膀硬接了下来,以换朴刀再次劈斩而出的机会。
二人顷刻间就过了上百招,金属撞击声伴随着飞溅的火星炸响,其中不乏拳肉骨骼相撞的沉闷声响。
台上二人对阵激烈,台下众人看得也是心潮澎湃,目不转晴,景昀几人小声分析着那两人的招式技巧,求知若渴。
唯有江邪没去看那些招式,他拿着沈玉的剑鞘,抱臂盯着台上那衣袂翻飞的翩翩公子,视线专注而温柔,唇边勾着有些自豪的弧度,他的眼中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人。
他想心无旁骛地看沈玉打完这场,但余光却瞥见了右侧不远处的何承泽以及几个穿梭在人群中的青云宗弟子,其行进方向是……
江邪偏头看了一眼,心下了然,云澜与周雪瑶的这一局已经毫无悬念地分了胜负,周雪瑶显然也看到了直奔她而去的那几名青云宗弟子,同云澜和燕云昭说了句什么,随即转身汇入熙攘人群。
那几人见状立马加快了脚步,与此同时,何承泽也加快速度从江邪身后穿过,却在即将与他错身之时陡然驻足,原因无他,一把红木鎏金剑鞘就插在他面前的地上,距他靴头仅三寸之差。
他怒火升腾,抬头看去,入目是那张妖异的狐纹面具,然后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这人气质似曾相识,何承泽心头一凛,他认出来了。
上次险些被这人逼上绝路,后又被沈玉嘲讽了一番,此等奇耻大辱他又怎可忘怀。
“是你!”何承泽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两个字。
何承泽没江邪身量高大,此刻他立在那儿宛如一堵墙,牢牢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一耽搁,周雪瑶早就不见了踪迹,他本是想借这点时间尽快抓回周雪瑶,但奈何那小妮子过于警觉,现在他又被拦了一道,他有预感,去抓她的那几人只怕也会无功而返,他也是上午才发现,周雪瑶的功夫底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些,若不是不曾对他设防,只怕当初制服她也要花几分力气。
江邪慢条斯理地抽回剑鞘,居高临下地看他,语气轻蔑:“你好啊,手下败将。”
多么耳熟的几个字,何承泽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云澜如此说之时他只是气恼,但现在说这话的是江邪,他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介在他眼里上不得台面的鼠辈,也敢如此挑衅,未免太过狂妄。
江邪对他这阴狠到好似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眼神视而不见,语气里嘲讽意味不变:“怎么,不服?”
何承泽攥紧了拳头,但察觉江邪周围那几人投过来的视线,他又硬生生忍住了动手的冲动,他现在只有自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有失体面,况且,他还有下一轮比试,不能把力气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他阴鸷的目光掠过台上的沈玉,又回到江邪身上,皮笑肉不笑地道:“技高德薄,尽是些下三滥的招数,我倒是真比不过,你我的账,自有清算之日,只希望沈公子不要近墨者黑,一错再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